日子呼啦啦往前走,很快到了孩子們的滿月酒。
林家今天不干別的生意,單接顧小曼的喜宴。夫妻兩個將賓客精簡了又精簡,一共十桌。
喜宴放在中午,謝云舟讓林家把酒席分兩個地方,一個地方坐五桌。
龍湖鎮黨委班子成員一桌,龍湖電廠黨委班子成員一桌,閔學東帶著陳志澤、孔祥貴、侯建國以及謝云舟的幾個高中同學坐一桌。
另外,運行分場支委成員、羅主任、許德貴和一群專工們開了兩桌。
這五桌一個地方。
另外一個地方的五桌是普通同事和顧小曼這邊的親友。
夫妻兩個抱著兩個孩子亮相,兩個月的孩子,長得白白胖胖的,一起躺在小車里翹腳。
等開席之后,夫妻兩個把孩子交給金燕和顧景元看著,二人挨桌去招呼賓客。
謝云舟把弟弟薅了過來,沈云清把表兄姚建民帶過來一起招呼客人。
本來龍湖鎮鎮政府這邊,謝云舟只打算請許德富一個,哪知許德富說書記和鎮長也讓他帶禮。
謝云舟認真地給龍湖鎮整個黨委班子下請帖,一個不落。
書記和鎮上倒不是想巴結什么,但也不能裝作不知道,送份禮,結個香火情也好。
夫妻兩個今天特意收拾了一番,謝云舟看起來意氣風發,顧小曼身體恢復了很多,比以前稍微豐腴了一點點,上了妝,看起來越發光彩照人,多了一絲成熟婦人的韻味。
侯建國見到謝云舟就喊:“云舟,哥要恭喜你,年紀輕輕就當了父親,來,哥要敬你十杯酒!”
謝云舟笑著對后面的馮裕安道:“裕安,快去把小楊叫過來救我。”
馮裕安哈哈笑:“好啊,我這就去!”
侯建國喲一聲:“咋了,你們這里有酒中仙啊?”
顧小曼笑道:“侯師兄,是酒中諸葛,楊姐勸酒的話有兩籮筐,而且兩斤酒放不倒她。”
侯建國嘶了一聲:“是個巾幗啊!別叫別叫,我輸了。”
閔學東笑起來:“建國,你要是醉了,我和小孔輪著背你回去。”
謝云舟端起酒杯:“閔叔,小志,還有諸位兄弟們,感謝你們來參加我兩個孩子的滿月酒,我敬大家一杯。”
有人笑起來:“云舟結婚的時候我就說,侄兒屬虎,看看,雖然從虎年拖到兔年,卻一下子來兩個!”
大伙兒都哈哈笑起來,一起喝了一杯酒。
顧小曼趁機跟陳志澤說話。
一年多沒見,陳志澤的頭發長長了好多,她扎了兩個小辮子,小辮子上還有兩個小配飾。
顧小曼從來不去評判陳志澤的衣著,反正她穿男裝女裝都好看。
說了幾句后,夫妻兩個繼續去酬謝別的客人。
屋里不到半個小時就熱鬧起來,隔壁方廠長、廠黨委書記,龍湖鎮黨委書記、鎮長都來給閔學東敬酒。
三十四歲的閔學東已經升到副處級,從市委組織部調去了省委組織部。
鎮長和書記剛開始不知道,等看到許德富跑來敬酒,這才知道今天來了位真神。
省委組織部副處,許德富你個奸鬼,居然還認識這等神仙!
許德富只能解釋,他也是第一次和閔學東一起吃飯,他還是特意去問過侄兒閔校長來不來。
閔學東笑了笑,雖然在單位他只是個芝麻粒大的小官,到這里來,也能體驗一把被人捧著的感覺。
“我在龍湖插隊九年,對這里感情比較深。我離開八年,這里變化這么大,都是各位父母官的功勞。”
觥籌交錯之間,一群人互相攀談起來。
有個副鎮長看到閔學東身邊坐了位女士,而且閔學東剛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