汽車很快來了,閔學東帶著幾人一起上車。
車上人很多,沒有座位,幾人站在一起。
陳志澤側身對著大家,目光落在窗外。
平日里愛說笑話的侯建國也不說話了,孔祥貴眼觀鼻鼻觀心,也不說話。
閔學東見陳志澤臉上的表情淡淡的,開口道:“小志,過幾天我去參加個協會活動?你能陪我一起去嗎?”
陳志澤過了足足有半分鐘后才側首看著他:“什么協會?”
“江南省武術協會成立,讓我擔個副會長,我想請你一起去。”
陳志澤又安靜了足足有半分鐘后只回了一個字:“好。”
說完這句話,陳志澤的目光又落在了窗外。
閔學東懸著的心落了下來,他長出了一口氣,很擔心那個愣頭青的話會觸怒陳志澤,以后再也不理他了。
現在看起來,她并未因為那個愣頭青的話而生氣。
閔學東看了看她頭發上的小配飾,突然笑了起來,是了,如果她因為這點小事就生氣,那就不是陳志澤了。
想到這里,他心里突然騰升起一絲欣喜。他一直苦于此事,沒想到今天這個愣頭青倒是幫了他一把。
侯建國對著閔學東擠擠眼,孔祥貴也面帶微笑。
閔學東仿佛沒看到一樣,開始跟他們兩個聊工作。
話轉回龍湖鎮,送走幾個客人,謝云舟側身看著顧小曼溫聲道:“小曼,你別生氣,他泥豬癩狗一般,不配你生他的氣。”
顧小曼呸一聲:“我不生氣,但是他們侮辱你的名聲,我生氣。”
謝云舟拉起她的手:“這事兒不能捂著,越捂著人家越猜測。我不太方便出手,怕興師動眾。我的意思是,讓岳父去給我們出口氣。”
顧小曼笑了一聲:“那挺合適,晚上你去給我爸買幾條好煙,他不是說想吃鹵豬蹄,明兒我給他做點,吃飽了讓他上戰場。你給他請幾天假。我還就不信了,治不了這一家子流氓無賴!”
謝云舟拉起她的手:“我們回家吧,回去有件事情我跟你說。”
顧小曼好奇起來:“什么事兒?”
“是個機會,你看看你有沒有合適的人推選。”
夫妻兩個重新回到林家飯店,把剩下的客人一一送走,然后抱著孩子返回家中。
到家里后,顧小曼把孩子們喂飽,謝云舟換尿布,然后哄孩子,把兩個孩子放在一起睡。
姐弟兩個抱在一起睡的特別香。
二人先出房間,許硯秋已經反復把手洗過好幾遍,正坐在客廳里等著交賬呢。
許墨春兩口子都來了,顧景華和馮裕安也在。
“硯秋,今天辛苦你了。”
許硯秋打開那個包:“云舟,小曼,這是今天收的禮金,除掉剛才小曼拿去的兩百,還有林家飯店的酒席錢,只剩下的都在這里。”
謝云舟接過錢和賬本,稍微過了一遍,然后將東西放在一邊。
許硯秋等他數完后才道:“云舟,我等會兒要去上班,我先回去休息會兒。”
謝云舟點頭:“你去吧。”
顧小曼問道:“云舟,你剛才說的什么事情?”
謝云舟也沒避著大家:“東部沿海鄉鎮企業搞的轟轟烈烈,江南省也開始模仿,咱們龍湖鎮也預計辦兩個鄉鎮企業。一個油坊,一個磚窯廠。”
顧小曼眨眨眼:“你能拿到指標?”
鄉鎮企業要紅火一陣子,這個顧小曼是知道的。
謝云舟沒有明著說:“我聽說,鄉鎮企業賺錢的很,你要是有合適的人選,我可以幫你推薦一個。
油坊和磚窯廠的原始資本是公家出的,負責人都是鄉鎮府派人,但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