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志澤笑道:“謝師兄好。”
說完,她看向顧景元,很溫和道:“景元。”
顧景元笑著起身:“陳姐來了,你坐,我去給你做點吃的。”
陳志澤笑著點頭:“謝謝景元。”
顧小曼接過陳志澤的小背包,讓她坐下,給她倒了杯茶水。
陳志澤很瀟灑地坐下,她看了顧耀堂一眼,微微點頭致意,叫了聲顧叔。
顧耀堂心里直喊娘,這丫頭上回來的時候還扎兩個小辮子,這回又變成個爺們了。
乖乖,這看起來真像個爺們兒啊,就是脖子里沒有喉結,一般男人也沒這么白。
陸青青抱著葡萄進了屋:“小曼姐,來客了。”
顧小曼笑道:“嫂子,小志來了,你以后別喊我姐了,你喊我的名字。”
剛領了結婚證的陸青青還有些不大適應,聞言嗯了一聲:“我去給景元哥幫忙。”
顧小曼接過孩子:“辛苦嫂子。”
陸青青對著陳志澤笑了笑,陳志澤也微笑點頭示意。
等陸青青一走,陳志澤問道:“景元成家了?”
顧小曼嗯一聲:“才定下來。”
陸志豪很有眼色道:“謝工,小曼,我先回去了,晚上還要上班呢。”
他第一次把妹妹單獨留在這里。
金燕也跟著告辭。
陸青青現在是顧家人,她一個人留在這里也沒事。
顧小曼沒有貿然問陳志澤有什么事情,而是跟她扯閑篇,說自己上班的事情,說自己的商場,還有前一陣子堂妹的事情。
聽說顧小荷夫妻兩個都沒了,陳志澤有些恍惚:“都沒了?”
顧小曼點頭:“那個暴徒殺紅了眼,要不是青青,我哥也要遭殃。”
陳志澤有些唏噓:“小曼,活著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顧小曼點頭:“可不就是,以前覺得她有時候煩人。可是這人一沒了,想起來心里又有些唏噓。
我們還在一天天變老,她永遠停在了22歲。
最讓人難受的是,她當時懷孕四五個月,孩子都成型了。”
陳志澤皺眉:“這種天殺的狂徒少有,偏偏讓她趕上了。”
顧小曼轉移話題:“小志你在廬州怎么樣?工作是不是很忙?”
“是有點忙,本來打算最近回家一趟,結果有事耽誤了。整天在那里怪無趣的,來你這里看看。
你這小房子裝修的還挺漂亮的,大院里也挺漂亮。”
顧小曼笑了笑:“小志,你以后可以常來。”
她知道,陳志澤住的大院也挺不錯。
不過陳志澤在那里仿佛一葉浮萍,沒有人理解她,除了不理解就是誹謗,還有欺辱和擠兌。
機械廠對陳志澤來說,就是個謀生的地方。
顧景元很快做好了一碗面,端給陳志澤:“陳姐,時間倉促,給你下了碗面先墊一墊。”
陳志澤接過碗:“謝謝景元。”
在陳志澤吃飯的時候,顧小曼抱著兩個孩子回房,把他們喂飽,然后塞給吳嫦娥和陸青青,她陪著陳志澤。
謝云舟和顧景元去上班,顧耀堂出去鬼混。
吳改霞找到條抹布在家里擦來擦去,阿貍躺在后院廊下的一個窩里,富貴趴在窩旁邊,小橘一會兒睡在阿貍肚子下,一會兒睡在富貴身上,調皮的很。
陳志澤吃過了一碗面,推開碗,見屋里已經沒人了,她雙手握在一起,十指交叉。
顧小曼提議:“小志,我們去后院亭子里玩好不好?”
陳志澤點頭,跟著顧小曼去了亭子里。
到了亭子里,陳志澤看了看外面的花盆,還有墻角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