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大姐把壓力推到了顧小曼這里。
哪知顧小曼是個硬骨頭:“魏姐姐,書杰跟我小叔子云清玩得好,過年的時候書杰在我家吃年夜飯、包餃子,初三才走。
平日里我也把他當做自己的親弟弟一樣,今天是我開張大喜,書杰來幫忙捧場。
他既然覺得在我這里玩的高興,還請魏姐姐稟告長輩,等他玩好了,自然會回去的。”
場面更加安靜了。
朱孟晨和沈云清都驚呆了,乖乖,這個爛賭鬼家的女兒居然敢跟魏大姐硬杠!
沈云清雖然沒見過魏大姐,但是有所耳聞。此女在家里最愛管兩個弟弟,一個媽生的大弟弟被她管的死死的,還想管二媽生的小弟弟。
她在魏家的長女地位,無人可撼動!
果然,顧小曼的話一出口,魏大姐的臉上帶著冰霜一般看著她。
“妹妹如今進了謝家門,可不能只守你們鎮上的規矩呢。”
顧小曼笑瞇瞇地看著她:“姐姐,我與云舟互相尊重。
謝家有大事,我守謝家的規矩。
我家有大事,云舟守我家的規矩。
今日是我顧家的喜事,云舟是女婿,自然要聽我的。”
這話把全場都鎮住了!
魏大姐吃驚地看著顧小曼,然后去看謝云舟。
謝云舟很給面子道:“小曼說的沒錯,當日小曼跟我結婚的條件就是我去顧家當上門女婿。
這幾年,我也一直跟岳父和舅兄住在一起。
若不是為了我,小曼原本不需要回新安。
憑她的本事,去大城市、去發達國家,都能過得非常好。
小曼為了全我的臉面,全我舅兄的臉面,才讓兩個孩子跟我姓謝,但本質上我還是顧家上門女婿。
我很感謝她。”
魏大姐放棄了顧小曼,直接看向李書杰:“書杰,你不要不懂事,今天是媽的五十五歲生日,你是兒子,怎么能不到場。”
李書杰再次道:“大姐回去吧,我不會回去的。”
旁邊金燕鬼使神差一般道:“李科長,令堂不是已經去世了么?”
不是金燕要找事,她雖然猜到李書杰家庭不一般,但她真不知道李書杰是市委書記家的兒子,也不知道魏家的爛賬,她只知道李書杰的生母已經死了。
人都死了,哪里又來的大娘?
她以為是什么伯母之類的,欺負沒媽的小可憐。
好家伙,這話一出,顧小曼都為金燕捏一把汗。
魏大姐大聲道:“你是什么人,我家的事情輪得到你插嘴?”
金燕奇怪地看著魏大姐:“這位女同志,今天這里辦喜宴。
小曼是我妹妹,你來搗亂,我還不能說兩句了?
還有,你是李科長什么人啊?你媽過生日為什么要他回去啊?
你這人好奇怪,人家都說了不回去,還非讓人家回去。
孩子不肯回家,多半不是孩子不懂事,都是家里的長輩不慈不愛。
我就愛回家,因為我媽愛我。”
李書杰立刻道:“金燕,別說話。”
金燕的話說完,魏大姐呼啦一聲抄起桌上的盤子直接對著金燕飛了過來。
盤子咣一聲砸在金燕額頭上,把金燕頭都砸破了。
李書杰伸手去擋,沒擋住。
謝云舟立刻起身,寒著臉道:“魏大姐,你這是何意?”
魏大姐高聲道:“這是誰家的野丫頭?我家的家事,什么時候輪到不三不四的人也能來插嘴了?”
顧小曼不干了:“那是我干姐姐!你憑什么打我干姐姐?
你爹官大你了不起?你爹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