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說
親人離世,就是你在學校,他在趕集;
你在家里吃飯,他在地里干活;
你去地里找他,他又恰好回到了家;
他永遠都在,只是今后每次都會擦肩。
也有人說
親人的離去不是一場暴雨,而是此生漫長的潮濕,讓人永遠困在這潮濕中,在每一個波瀾不驚的日子里,掀起狂風暴雨。
陳松海覺得有一定道理。
但是并不完全貼切。
他心里想的是。
人總會死的。
萬物生來就朝著虛無的終點前行。
親人的離世也是如此。
不用太過悲觀,也不要一直沉溺在過去,不去擁抱現(xiàn)實。
面對死亡,人為何不從容一些呢。
陳松海的爺爺和父親。
這兩個人面對死亡的態(tài)度,很大程度上也影響了陳松海。
一個在50歲的時候就安排好了后事,一個在入職第一天就立好了遺囑。
這兩個人都理解了死亡的含義,也深切體會到了生的意義。
這是陳松海長大后才想明白的道理,
雖然他還沒有做到像他父親和爺爺一樣坦然,
但是他的內心也豁達了許多。
在前往墓地的路上,
其他人面容或嚴肅或悲傷,
一個個心情都很沉重。
只有他面色輕松,像是去郊游一樣。
甚至還開解道
“爺爺知道有人去看他們,估計都高興的敲鑼打鼓了。”
“你們不要這么嚴肅嘛,來來來,笑一笑?”
一群人的悲傷氣氛,還真被他搞沒了。
姜破軍心想
你小子怎么回事,祭奠這事,
不就應該是莊嚴肅穆的么。
尊重一下故人好不好。
還笑?
這誰能笑得出來啊?
...
...
10分鐘后
陳寧風墓前。
兩老頭看著陳寧風的墓碑。
姜破軍&唐嚴:“噗嗤”
不好意思,實在沒忍住。
寧風哥,你太特么搞笑了。
姜破軍哪里能想得到。
陳寧風這個家伙,墓碑上貼的是彩色大頭照啊。
還比了個剪刀手的姿勢,吐了吐舌頭。
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拍的大頭貼呢。
還好陳建龍的正常許多。
是正常墓碑的款式。
不然兩個人估計要忍不住噗噗好幾聲,那也太不禮貌了。
陳松海倒是見怪不怪,
一邊擺好花籃,一邊說道
"笑就笑嘛,沒什么不好意思的"
“不過,這可都是我爺爺他自己的要求,不是我們后輩加上去的啊。”
“墓碑款式他還想換成心形款式呢,奶奶沒同意,說她以后也要住進去,丟不起這人。”
“嘿嘿嘿,以后我也要整一個,看著多有意思。”
眾人聽完這幾句話,一時間都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。
心情異常復雜。
姜寒煙和唐紅袖心想
或許這就是陳松海性格中的跳脫和難以捉摸的來源吧。
爺爺看著都不是正經(jīng)人。
孫子能好的到哪里去。
想到這里的兩人都不自覺笑了笑。
不過。
這或許這就是這家人這么受歡迎的原因。
誰會討厭一個永遠樂觀,死了都想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