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提著空空的雙肩包,回到自己的房間,果然一切照舊,吳嬸進來打掃過,房間里一塵不染,床上也鋪了新的被褥。
她的房間很簡單,只有床、衣柜和書桌。一切都整整齊齊。
第二天一早,她早早起床,去看院子里那棵梅花,果然,蒼勁有力的墨黑色枝條上,一個一個白色的小花苞正隱藏在翠綠的萼片下。看樣子,不久就會開出滿樹繁花。
吳嬸在一旁說:“一直給你好好地照顧著這棵樹呢,知道你最惦記的就是它了。”
“謝謝吳嬸。”蕭雪芽開心地回過頭去抱著吳嬸。
“吳嬸啊,看著這棵樹,就覺得你還在家里一樣。”吳嬸感慨地說。
潘嵐從臥室出來,看見兩人站在院子里看那棵梅花樹,就說:“回來了就幫吳嬸多干點活,不能成天就知道玩,馬上要過年了,家里有多少事情要準備你知道嗎?”
“知道!”蕭雪芽笑嘻嘻地說,“走,吳嬸,我幫你做早飯。”
因為蕭雪芽回來幫忙,吳嬸的早餐也比平時更早端上了桌,為了照顧個人的口味,各種各樣的早餐擺了一桌子,油條、包子、奶油蛋糕、豆漿、牛奶、果汁,一切準備就緒,蕭望城、潘嵐和蕭勁松才到場。蕭勁松睡眼惺忪,滿臉不高興,一看就是起床氣鬧的。
一家人圍坐在餐桌邊吃早餐。
在飯桌上,蕭雪芽得到一個消息,在BJ的大舅蕭望祖,在南京的姨媽蕭望霞要回來過年,她有些意外。“大舅和姨媽都好多年沒回來了。”她說。
“可不是嘛。”潘嵐抱怨,“這么多年,大哥大姐也不回來。”
“你就別說了。”蕭望城說。
潘嵐也不能說啥,蕭望祖、蕭望霞當年考上BJ、南京的大學,畢業之后就留在當地了,現在一個是BJ的退休老干部,一個是南京一家日化公司的退休老總,膝下也都兒女成群了,都不是普通人。
第二天,蕭望祖、蕭望霞就到了,是蕭望霞的司機送這二老來的。蕭望祖先到南京,再和蕭望霞一起到清源,因為南京離清源比較近,走高速的話,四個小時就可以到。兩個老人也都七十了,精神倒都不錯,坐了這么久的車,也不顯疲憊。
蕭望城和潘嵐把哥姐迎進去。
蕭望祖坐在客廳里,看看周圍,說:“七八年沒回來了,望城你倒是不見老。還跟從前一樣。”
“阿嵐的氣色也不錯,還是咱們清源的水土養人。”蕭望霞夸獎道。
“哪里,白頭發比從前多多了”
四個老人在客廳里相談甚歡,笑做一團。
蕭望城又詢問蕭望祖、蕭望霞家里的孩子的情況。回答是都還好,有的工作了,有的出國了,有的結婚生子,有的遲遲不婚,都是些家長里短。
“雅詩還在國外啊?”蕭望霞問。
“是啊,這孩子真是的,自從去了那個什么比利時學畫畫,后來又去法國,全世界各地亂轉,就是不回家,我就當沒養這個女兒了。”潘嵐抱怨,這個不著家的女兒,一直是她的一塊心病。
“可別這么說,雅詩是藝術家。”蕭望霞道。
“女兒是白養了,還好小松很乖。”潘嵐說起外孫,又開心起來,叫著:“小松,小松!出來啊。還有小雪,你不出來看看你大舅和大姨。”
外面傳來女孩子清脆的聲音,“來了來了,我在泡茶……”
從屋外進來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,女孩端著茶盤,托著兩個青花蓋碗茶杯,個子高大的男孩跟在她后面,什么也不拿。進來以后,兩個人看著蕭望祖、蕭望霞,一個叫:“大伯公、大姑婆。”另外一個叫:“大舅、大姨”,女孩打過招呼,上前把托盤里的茶杯放在兩個人中間的茶幾上,說:“大舅喜歡大紅袍,大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