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勁松提起自己手邊的一個旅行袋,對她說:“走吧!”
他沒有拉自己的拉桿旅行箱,這意思是讓她幫他拉呢。蕭雪芽趕緊上前拉上拉桿箱,跟在大步流星的蕭勁松后面一路小跑,一邊跑一邊問:“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說一聲就來了呢?你什么時候決定的,為什么不早說呢,手續都弄好了嗎?”
她連珠炮一樣地提問,蕭勁松卻一句也不回答。
不一會兒,他們到了客運站,站在馬路邊,蕭勁松停住了腳步,蕭雪芽氣喘吁吁地跟上來,見他停下來,便也停下來,看蕭勁松看著遠處,便問道:“咱們這是要去哪兒啊?”
“等出租車。”
“出租車太貴了,離我們學校好遠的,我們還是下去搭地鐵吧。”
“去你們學校干嘛?”蕭勁松轉向她。
“先給你找個附近的招待所住一下。我們學校附近的招待所還挺便宜的,我住女生宿舍,也不好接待你啊。”蕭雪芽說著,盤算著招待所的價格。“我記得我們家應該在東海還有親戚,但是我不認識,也不好貿然去打擾。”
蕭勁松“切”了一聲,一臉不屑。他轉過頭,面向馬路,伸出壯實的胳膊,一輛出租車停在了兩個人面前。
司機見他倆從客運站出來,還拿著行李,就將后備箱打開了,蕭勁松先把自己的旅行袋扔進去,然后轉身拎過蕭雪芽手里的拉桿箱,收起拉桿,放進后備箱。然后他打開車門,看著蕭雪芽說:“上車!”
“你都不說去哪里,我不上。”
“那我自己走了。”
蕭勁松說著,坐進車里,關上門。他這種我行我素的風格實在讓蕭雪芽有些吃不消,她只好認命地拉開車門去坐在他旁邊。
蕭勁松拿了一張紙條給司機看,說道:“去這里。”
蕭雪芽把腦袋湊過去,看見上面寫著:江浦區龍江路濱江花園小區3棟36樓。便問道:“這里是哪里啊?”
“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倒是司機說:“小姑娘,這里可是東海市的高級住宅區啊。房價是全市數一數二的。”
覺得蕭勁松一直答非所問,讓蕭雪芽很生氣。她扭過臉,看著窗外倒退的行道樹,不想理蕭勁松了。
司機開了一個多小時,到達一處小區,高墻圍繞,綠樹濃陰,門口有穿制服的保安。保安出來打招呼,蕭勁松遞出一個門卡一樣的東西,保安敬禮,大門就打開了。
這里佇立著整齊的高層建筑,小區的面積很大,車道兩旁是修剪整齊的花圃,花圃中間還有一個古羅馬式的噴泉,幽靜的仿如歐式的庭院,但周圍完全看不到幾個居民。
到了一幢門口貼著“3”的大廈前,出租車停了下來,車費花了190元——他們幾乎橫穿了大半個東海市。蕭勁松扔給司機兩百元。就到后面去搬行李。
拉桿箱和旅行袋拿出來以后,蕭勁松見蕭雪芽還站在車前,問道:“還不進去?”
“還沒找錢呢。”
“你丟不丟人。”
“丟什么人啦。我們只花了190,又沒花200。”蕭雪芽道。
司機笑了,說:“是呀,該找就找。”
當蕭雪芽跟著蕭勁松進入大廈,坐電梯上到36樓,進入一戶四室兩廳的復式住房的時候,再次問道:“這里是哪里?”
這房子朝南,裝修得特別精致,家具不太多,但該有的都有,顏色則是非黑即白,非常簡潔。
蕭勁松丟下行李,走到雙開門的冰箱前,打開冰箱,拿出兩瓶可樂,隨手丟了一瓶給蕭雪芽,自己打開一瓶開始咕咚咕咚喝起來。蕭雪芽道:“我不喝可樂,只喝水。”
蕭勁松怔了怔說:“那好吧,冰箱里有。你自己去拿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