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天是星期六,蕭雪芽在警大的同學來醫院探病。
她剛剛受傷的時候,四五個同學寧肯逃課也要來看她,還被尹一承撞見,趕回去上課了。
現在是周末,一下來了七八個同學,將單人特護病房擠得滿滿當當。
本來嘻嘻哈哈的一幫男孩女孩在看到蕭雪芽的樣子以后,卻都默不作聲。
劉心潔上次沒有來,現在看到蕭雪芽,抱著她哀嘆,“小雪你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?”
“變成什么樣子了啊?”蕭雪芽笑呵呵地問道。
“心潔是看到你包著這么厚的繃帶很心疼而已。其實也沒有怎么變化。”單婷婷道,小心翼翼地打量著蕭雪芽的臉龐說,“幸好小雪的臉上都沒有很重的傷,還是我們漂亮的小雪啊。”
蕭雪芽摸了摸自己頭上的繃帶,說:“我聽到護士說,我縫了100多針。100多呢,這個是不是太多了一點啊。如果現在拆了繃帶,會不會滿頭都是蜈蚣啊?”
“瞎說什么啊?”劉心潔呵斥道,但是臉色變得很蒼白。他們是警校的學生,有一定的醫療知識。知道縫的針數多意味著什么,“小雪你的傷那么厲害的嗎?要縫這么多針?”
這時一個清朗的聲音冷冷地道:“因為用的是整容縫合線,所以針數比較多,如果是正常的手術縫合線,是用不了那么多針的。”
大家回頭一看,一個穿著白大褂,相貌冷峻的高個兒醫生,默默地站在門口。他的左胸懸掛著名牌,上面寫著的是:院長梁晉。如此年輕的醫生居然是院長,還是仁安醫院這種頂級私立醫院的院長,讓所有的人都有點驚訝。但即使沒有這個名牌,這個人,渾身上下也散發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。
蕭雪芽不解地問:“為什么要用多的那種呢?”
她清楚地記得受傷當天,在經歷了皮開肉綻的疼痛之后,又要忍受針刺入肉的痛苦,想起來就讓她渾身哆嗦。
梁晉走到病床邊,看著蕭雪芽,雖然頭上依然戴著網眼繃帶,但是臉上的紗布已經拆掉了,抬頭向上看著他的眼睛清亮烏黑,皮膚白得近乎透明,她剛剛送到醫院里來的時候,因為失血而顯得格外蒼白虛弱,現在那粉嫩的臉上已經有了淡淡的紅暈,像春風中的桃花花瓣一樣,美麗,卻又有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脆弱的感覺。
為什么用整容縫合線,當然是為了……不在這張完美的臉上留下讓人遺憾的疤痕啊。這導致手術時間大大延長。可是,他為什么要這么做,這孩子卻不明白。當然,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外科醫生啊。
“這么做,是為了不讓你留下疤痕。”梁晉淡淡地說
話音剛落,病房里的年輕人都相互擊掌歡呼起來。
“太好了太好了!小雪!”劉心潔也激動地抱住了蕭雪芽。
蕭雪芽摸摸臉,自己也覺得很開心。她雖然并不是那么在乎外表,但是能夠不留疤痕也是一件好事。
蕭雪芽指著桌上的很多零食、水果和飲料,說:“那個,請大家拿來吃吧。”
桌上有各種各樣的飲料、餅干、巧克力、水果之類的東西,品種豐富,琳瑯滿目。
大家都說:“我們是來看病人的,怎么好吃病人的東西?”
蕭雪芽道:“送給我的好吃的太多了,我都吃不完。平時吃不著,現在呢,醫生又不讓我吃。”
于是眾人都看著梁晉,說:“院長院長,小雪都受傷了,為什么還不讓她多吃點東西補一補啊?”
梁晉冷冷地說:“你們沒有常識嗎?有外傷的人不適合吃這種刺激性太強的食品,不利于傷口的愈合。”
大家明白了點點頭,倒也無人去介意梁晉語氣的冰冷,又紛紛轉向蕭雪芽說:“小雪你要聽醫生的話,醫生叫你不要吃你就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