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部長也在?老部長怎么不護犢子?”華子俊納悶。
“你們也知道老部長出了名的鐵面無私,不踹自己親兒子一腳已經(jīng)算好的啦。”
大家都沉默了,尹一承自從投身警界以來,屢建奇功,榮獲嘉獎無數(shù),沒想到會在這件事情上栽跟斗,大家都替他感到憋屈,但是提出處分的是位高權重的鐘信頡,連他父親尹震老部長都不站在他這邊,他們這群人又有什么辦法可以幫他說上話?
“后來尹隊走了,還是有不少領導都替尹隊說話,畢竟尹隊這么多年的功勞擺在那兒,可是老部長說,尹隊這一路走來太順,挫挫他的銳氣更好,再說畢竟是有警員受傷,身為現(xiàn)場指揮人員的確是應該負點責任。不然人家小姑娘不是白受傷了嗎?鐘局還在一邊點頭附和。”
大家都說不出話來。
華子俊看看周圍,說:“這事可別告訴那小姑娘啊,要是她知道自己害的自己尊敬的教官受處分,還不知道會怎么想呢。”
大家又都紛紛點頭。
尹一承受到警告處分,只有警界高層少數(shù)幾個人以及警大的幾個重要領導知道,再加上給他的處分本身也有些小爭議,所以沒有在公安局全局進行通報,普通警員自然一無所知,更別說警大的學生了。
另一方面,蕭雪芽回到學校以后,再次受到校方的嘉獎。說她不忘初心,勇往直前,展現(xiàn)了當代年輕警察后備軍的風采和精氣神,鄭陽輝又發(fā)了一張獎狀給她,把蕭雪芽高興壞了。
周末,學員們各自回家。蕭雪芽也回到她和蕭勁松的房子,她買了很多菜回去。平時她住校,蕭勁松也住校,但只要她回來,蕭勁松一般也都會待在家里,蕭雪芽會自己做飯給兩個人吃。
那邊儲慧讓她暫緩到靜夜思打工,在家休息幾天。所以這個周末,她就留在家里,打掃衛(wèi)生,整理從醫(yī)院帶回來的東西。
蕭勁松從自己房間出來,看見她在哼哧哼哧地拖地,就說:“剛從醫(yī)院回來,就不要做這些啦。家里又不臟。”
“不行,屋子就要經(jīng)常收拾,不能等臟了再收拾。”蕭雪芽說。
蕭勁松“切”了一聲,回自己房間去了。
他倆剛搬進來的時候,潘峰來看過他們兩個,說可以給他們請個鐘點工,但是被蕭雪芽拒絕了。雖然房間很大,但是兩個人平時都不怎么住,家具又都是那種簡潔的北歐風格,蕭勁松是看什么不順眼了就直接扔掉的個性,所以家里雜物不多,打掃起來也比較方便。
接下來,蕭雪芽又做了很多菜,然后叫蕭勁松出來吃。
兩個人就在廚房旁邊的餐桌上吃晚飯,蕭雪芽問起清源家里的情況,蕭望城和潘嵐來醫(yī)院看過她一次以后就沒有再來,潘峰來過兩次,但自從他去過蕭雪芽的學校,沒有給她退成學以后,就沒再來看過她了,可能有點生氣,但是這樣反而讓蕭雪芽松了一口氣。
蕭勁松告訴她家里都挺好的,她受傷的事情也幫她瞞著蕭濟。
蕭雪芽聽了很高興,給蕭勁松夾了很多菜。
吃完飯以后,她回自己房間去收拾東西。在她回家的第二天,仁安醫(yī)院就將她的物品打包快遞送過來了,都堆在她的房間里還沒有收拾。
這些是眾人來探病的時候送給她的禮物,其中零食之類的她請大家吃掉了,而送回家的東西中,最多的禮物品種就是香薰。各種的香精油、香薰蠟燭、香薰晶石之類的,看得人眼花繚亂。
當初蕭雪芽在病房里,看到大家時不時地帶給她香薰類的禮物,就很詫異,說:“現(xiàn)在很流行送香薰當禮物嗎?為什么要送這么多香薰給我?”
梁晉因為在旁邊,看了呵呵一笑,說:“大概怕你晚上睡不著吧。”
雖然對它們的實際功效有些懷疑,蕭雪芽還是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