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女孩子,明明長得這么可愛,就是那種讓攝影師看見了就會忍不住有想要拍攝她的沖動的人,因為她實在是太搶眼了。可是她好像完全沒有在鏡頭前表現自己的意識,于是他決定耐著性子好好地開導她一下。重新提起自己的攝影機,錢華對女孩子道:“我的攝影機呢,其實就相當于觀眾的眼睛,我呢,負責把他們想看的畫面傳給他們,觀眾通過我的鏡頭看到舞臺上的一切。所以,你不能躲避我的鏡頭,你躲避我,就是在躲避觀眾,知道嗎?”
蕭雪芽看著那攝影師,臉上是似懂非懂的表情,但還是點點頭。
“你剛剛有沒有看到其他那些選手或者樂手的表現。當他們看到我的攝像機過來的時候,他們會主動過來和攝影機做一個對撞。就是在鏡頭前搞搞怪啊,做鬼臉啊,招手啊,飛吻啊……怎么樣都行,其實就是在通過這種方式和觀眾互動。”
“你說的我都明白,可是我不明白的是,我為什么要和觀眾互動啊,我不是,就是一個樂手嗎?”
“可是,觀眾想看到的是舞臺的整體,還有比賽場上的各種細節,樂隊和樂手也是其中的一部分啊。”
“……哦”
“那下次我來拍攝你的時候,你可不要躲開了。”
“好的。”蕭雪芽點點頭,然后問,“我可以走了嗎?”后面的隊伍急著上場做準備,已經有點不耐煩了。
錢華看看她,不由得嘆了口氣,她看上去是聽進去了他的勸告,又好像什么也沒有聽進去。
二十只隊伍,每個隊伍只有一首歌的表演機會。陳瑤當天晚上唱完了《我要飛》之后,樂隊的工作基本上就結束了。蕭雪芽也趕緊回家了。投票結果會在網絡上公布。進入前十六名的隊伍才有可能進入下一周的表演緩解,而最后四名,直接就不用來了,可以說是相當殘酷的賽制。
她搭乘末班地鐵,終于趕在十一點前回到了在濱海花園小區的家。
門剛一打開,蕭雪芽就吃了一驚,因為蕭勁松就站在客廳的中央,雙手抱在胸前,看著大門口,面露不豫之色,不過,因為他經常不給她好臉色,所以她也習慣了,久而久之,再看到蕭勁松這樣,她就直接無視。
“小松你還沒睡啊。不好意思我回來晚了。”蕭雪芽脫掉鞋子,換上門口的室內拖鞋,這是一雙有著毛茸茸的小狐貍頭的紫色拖鞋,是他倆一起去買的。蕭勁松非要在一家比較知名的家具品牌店“安心家”買生活必需品,蕭雪芽卻覺得那家店的商品太貴,想要去超市買。兩人大吵一架,終究還是拗不過蕭勁松。但在那家品牌店里,蕭雪芽看見這雙拖鞋,非常喜歡,這雙鞋質地柔軟,腳伸進去的時候,覺得疲勞都釋放了。
蕭雪芽把包包扔掉,跑到廚房間去倒水喝,說:“我今天累死了,我要洗澡,我要睡覺,還好明天是周日,我要睡到自然醒。”
蕭勁松卻仍和剛才一樣,看著她,一臉不高興的樣子,忽然他問道:“你為什么要去參加選秀?”
蕭雪芽一愣,說:“我什么時候參加選秀了,我都跟你說過了啊,是去幫助選秀的朋友做樂手啊。”
“你過來!”蕭勁松上前一把拉起癱在沙發上的蕭雪芽,他力氣很大,而且整個人又好像處在一種憤怒的狀態中,蕭雪芽雖然內心驚奇,但卻身不由己地被他拉起來,進了他的臥室。
和她的臥室一樣,蕭勁松的臥室更加簡潔,只有必要的家具,床,桌子,椅子,桌上放著他的筆記本。
蕭勁松走到桌子邊坐下,“啪”地敲響了筆記本鍵盤。顯示屏亮了。蕭勁松將顯示屏轉過來面向蕭雪芽,冷冷地看著她。
“什么呀?”蕭雪芽彎下腰,湊上去看筆記本。
筆記本電腦的屏幕上顯示的是著名網站“千搜”家的娛樂版塊,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