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泗源從口袋里掏出一個信封,信封里是好多張照片,他把照片倒在周靖愷面前的茶幾上。周靖愷俯身看向茶幾,這些照片都拍得模模糊糊,時間是晚上,地點是某個小區的門口,照片上有一個年輕的男孩子,戴著帽子,雖然照片模糊,眼神卻很銳利,看著鏡頭的眼神帶著警覺的敵意。
但是后面幾張照片,男孩身邊多了一個女孩,盡管照片很模糊,卻能看出來是一個非常可愛的小姑娘,讓人無法移開視線。兩個人都年輕、漂亮、可愛。
“這是什么?”周靖愷問。
“蕭家的外孫和外孫女。”封泗源說。
周靖愷聽說,“切”了一聲,倒回到沙發上,想起周雍對他說的,唐毅可能有過孩子,卻死了。他內心充滿了憤懣,說:“那家倒是兒女雙全,蕭小姐卻……怪不得毅哥……”他深深嘆了口氣,人死了,說什么都沒用。
“這兩孩子都在東海。”封泗源說,“我們已經調查過了,這女孩子呢,念的是警校,但是經常在外面,所以很容易下手。”
“下手?下什么手。”周靖愷怔了怔。
“把這女孩子抓來,對蕭家來說,應該是個打擊吧。”封泗源道。
周靖愷看了一眼封泗源,眼神流露出蔑視,“老四,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,這里可是中國。”
“那又怎么樣。”封泗源也有點橫。
“老四,我們可是正經生意人。”周靖愷喝道,“你能不能有點出息,還去綁人家小姑娘。你是不是男人啊?你要綁,也綁個男人啊。”說著,周靖愷白了封泗源一眼,起身出去了。
封泗源看看周靖愷的背影,說,“管它在哪兒,管他綁誰,咱們的重點不是給唐先生報仇嘛。”說著,把幾張照片收了起來。
盡管手部受傷,第二天,蕭雪芽還是堅持一大早起來,去了警大。
到了學校門口,聽到兩聲喇叭,她回過頭,尹一承正從車里探出頭來,對她招了招手。
“教官,你今天來學校上課了。”蕭雪芽又驚又喜地迎上去,尹一承身兼數職,十分忙碌,能夠來警大上課的機會不多,他每次來都能引起學生們的歡迎和歡呼。
尹一承說:“不是,有點事情要去教務處。”
“啊……”蕭雪芽點點頭,多少有點沒有隱藏住的失望。
“手怎么樣?”
“已經不疼了。”
蕭雪芽揮了揮手,表示自己沒事,說:“院長的藥很靈的。”
“他要是不靈,哪里配做仁安醫院的院長呢。”
說著,尹一承打開自動車門,說:“上車吧,我送你到教學樓。”
從警校門口到教學樓還有一段距離,蕭雪芽倒也挺高興能搭上一段順風車,上了尹一承的車。不一會兒,兩人到了教學樓。
尹一承讓蕭雪芽下了車,他看了看自己手機里的課程表,說:“哎喲,真不巧,今天上午是搏擊課呢。你要跟教官告假,就說你受傷了。”
“這么一點小傷不要緊的。”
“聽話!否則我給你教官打電話。”
“華老師要是知道我昨天晚上的表現,一定也會夸我。”蕭雪芽得意洋洋地笑著,轉身一蹦一跳地走了。
尹一承看著她的背影,只能搖頭嘆氣,說:“真是不讓人省心!”他撥通了手中的電話……
蕭雪芽因為昨日出外勤,按例要先去向班主任報道,她走到教員辦公室外,“報告!”蕭雪芽剛報告,就聽見里面華子俊的怒吼,“進來!”
覺得班主任今天好像心情有點不太好,蕭雪芽惴惴不安地推開門,剛一進去,衣領就被人揪住,身體都差點被人拎起來。那只手堅韌有力,把她拉到自己面前來,蕭雪芽抬眼一看,面前可不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