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山??戳丝催@幾個人,一個說是舅舅,兩個一模一樣的男孩據說是蕭雪芽的外甥,還有一個是前表姐夫,都不是直系親戚,不禁有些感慨。
他把他們領進一間空的會議室,幾個人隨便找了座位坐下,女警給他們送來了茶水,趙山海就出去了。
潘峰坐在椅子上默不作聲,肖寒鋼看看蕭勁松,那男孩兒面無表情,眼神聚焦在某一點上,一言不發。肖勁柏看著他,問,“媽媽沒有來嗎?”
蕭勁松聞言,只是“哼”了一聲,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。
蕭雅詩近端時間仍舊在忙她那個主題為“風“的展覽,很少和家人聯系。雖然覺得蕭雪芽去找蕭雅詩的可能性微乎其微,潘峰還是聯系過蕭雅詩。但是,聞聽表妹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失蹤了,蕭雅詩卻表示臨時要回法國去辦點事情,故而不能到警察局協助調查,機票早就買好了。而且她還說了,因為從小不是生活在一起的,所以自己對尋找蕭雪芽也幫不上什么忙的樣子,就這么走了。并叮囑潘峰不要告訴蕭濟,怕老人家經受不住。
蕭勁松聽了之后,只是冷笑一聲,說:“還用她說。”
他們也沒有通知蕭望城和潘嵐,因為這兩個人實在幫不上什么忙,反而有可能添亂。
四人等在會議室里的時候,尹一承去找關越,關越日常工作主要負責國際刑警那一塊,和警衛處的關系不大,但是因為之前探望尹震的時候,也聽說蕭雪芽失蹤的事情,他也表示過關心。
可能因為之前蕭雪芽的名聲,東海公安局上上下下的領導也都很關心。
關越開完會,走出會議室的時候,見尹一承站在門外,神情落寞,他看了一晚上監控,眼睛里全是血絲,下巴上隱隱有青色的胡子茬。
“怎么啦,一承,調查有進展嗎?”關越問,從手機保存柜里取出自己的手機,開機。他之前開的會議是保密性質的,手機不允許帶入會議室。
尹一承搖搖頭,神色凝重。
關越看著這個自己最得力的愛將,說:“你的壓力別太大了,雖然是你的學生。”
尹一承顧不得別的,直接說:“關局,她的家人想要見您?!?
關越怔了怔,說,“她的家人?父母嗎?”
“不是,是舅舅!他叫潘峰。”
關越拿著手機怔住了,“你說他叫什么?”
“潘峰!”
關越沉默不語,過了一會兒,他抬起頭來,看著尹一承,“那個失蹤的學警,蕭雪芽,不會是從清源來的吧?!?
“那是她家鄉。”尹一承說。
“她父母是誰?為什么是舅舅來?”
“她沒有父母?,F在是她的舅舅和外甥過來,據說,她的直系親屬,只有一個八十多歲的外公,住在療養院里,家人現在都不敢告訴他她失蹤的事情?!?
關越沉默不語,過了一會兒,他說:“我先回辦公室,你把她舅舅,那個叫潘峰的人帶到我辦公室來。外甥就算了,小孩子也幫不上什么忙。”
“是!”
尹一承來到會議室,轉達了關越的要求。
潘峰怔了怔,隨即站了起來,說:“走吧?!?
蕭勁松很憤怒,說:“我不能一起去嗎?”
肖勁柏幫腔,“就是啊。”
潘峰怕了拍蕭勁松的肩膀,說:“有些事情是大人之間的對話。”
肖寒鋼道:“我也去?!?
他對尹一承說:“關越會見我的?!?
潘峰看了看他,沒有說反對的話。肖勁柏覺得自己父親也能一起去和警方高層會談,便也安靜接受了,他倆畢竟還都是未出社會的孩子,就算再關心蕭雪芽,也知道自己其實幫不上什么忙。
尹一承雖然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