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靖愷忽然想到,唐毅今天的各種異常,多半是和蕭雪芽有關,那女孩兒是蕭家的人,多半是因為和蕭望月有什么瓜葛,以至于觸發了唐毅的情緒,導致他有這樣反常的行徑。
他從未見過唐毅如此傷心,唐毅這種近乎崩潰般的情緒讓他難以承受,在他心目中,唐毅堅定頑強,無論什么都摧毀不了他的意志,從來不會在人前示弱。他內心憂急,便道:“毅哥,毅哥,你別嚇我。是不是那小丫頭勾起了毅哥的傷心事,我馬上讓她走,不讓毅哥再看到她。毅哥你放心,我會把這事情處理得妥妥帖帖。”
唐毅抬起頭來,發紅的眼睛看著周靖愷,道:“怎么辦啊。小雪她,是我的女兒啊。”
一瞬間,房間里的人仿佛都石化了。
好半天都沒有人說話,過了一會兒,周靖愷突然搶前一步,在唐毅面前跪下,說:“對不起,毅哥,我該死!是我有眼無珠,做錯了事。我TM吃了熊心豹子膽,居然連你的女兒都敢綁架。我周靖愷今日鑄成大錯,要殺要剮,聽憑毅哥處置!”他反手抽了自己一耳光。唐毅伸手拉住他,凄然笑了笑,說:“你在說什么啊?你不來這一出,他們只怕……還會對我繼續隱瞞她的存在。”
“毅哥……”周靖愷看著唐毅,想出言安慰,卻說不出什么來。
有好一會兒,他們三個人只是看著唐毅埋著頭,捂著眼睛,任憑熱淚滾滾而下。
東海特警隊隊長尹一承這幾天的心情不太好,大家也都知道,都不太敢招惹他。
趙山海等人是知道內情的,不敢問,更不敢勸,只能默默地把特警隊的工作搶著做完,不給他添亂,免得影響他去調查那樁失蹤案。這個案子,高層也有介入,對其他人都是諱莫如深。
尹一承忙碌了好幾天,調看了很多監控探頭,也看了很多資料,不知道為什么有點郁悶。
這天傍晚,仁安醫院的院長梁晉難得早下班,他拎著包走出醫院大門的時候,看見門口停著一輛白色的奧迪,尹一承從里面探出頭來,說:“下班了!陪我去喝酒。”
梁晉看看他,說:“我今天做了兩個大手術。”
尹一承不說話,嘆了口氣,把頭縮回去了。
梁晉想了想,還是拉開車門坐了進去,尹一承立刻將車開走了。
兩人來到了一個高級會所,古色古香的房屋,花木扶疏、錯落有致的庭院風景,給人一種幽深的感覺。
“你做為一個警務人員,進出這種地方好嗎?”梁晉看著他說。
“沒事,這地方是啟哥開的。”
梁晉點點頭。
轉眼兩人就坐到了吧臺前,這里的服務員十分有眼力勁,對方一個是老板的弟弟,一個是聲名遠播的仁安醫院的院長梁晉,兩個人都是本城最有名的青年才俊,家世顯赫。
“尹隊,梁院長,歡迎光臨!”
尹一承揮了揮手,示意他們不要在旁邊服務,自己點了酒,就開始一杯一杯地喝,也不怎么跟梁晉碰杯。
梁晉在一旁看著他喝,有點疑惑,看尹一承毫無節制地飲酒,終于忍不住說道:“你這么喝,也算為人師表嗎?”
“為人師表?”尹一承一怔,隨即低下頭,他酒量很好,就算這么喝,也沒有醉意,苦笑了一聲,說:“所以才要來這種地方啊。”
“看你這喝法,心里有事吧。”梁晉若有所思地看著尹一承說。
尹一承似乎又怔了怔,眼神有些虛空,盯著面前的威士忌酒杯,半天才嘟囔了一句,“沒事!”
尹一承這種人,心里自然是埋藏著無數的秘密,但是他向來嘴嚴,梁晉更不會唐突地開口問,梁晉看看他,說:“真是稀奇了,天縱英才的尹一承尹少爺,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的尹隊,也會有喝悶酒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