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蕭雪芽游泳差點溺水,大家也就停止了游泳,改成到陽光充足的玻璃陽光房里去喝茶。
姍姨給他們送來了紅茶、綠茶和各種精致的中西式點心。幾個人沐浴著暖暖的陽光,享受著悠閑的時光。
蕭雪芽不太喝茶,大概因為運動過后食欲也特別旺盛,她挑了一塊蛋糕吃起來。
“這個紅豆奶油抹茶蛋糕味道真是絕了!”她一邊吃,一邊夸獎著蛋糕的美味,臉上露出笑容,似乎已經將剛才游泳池發生的事情忘得干干凈凈。
唐毅坐在她旁邊,端著茶杯喝茶,說:“小雪的泳游得很好啊,但是下次還是要記得先做好熱身再下水,否則……”否則她再出點什么意外,他只怕自己的心臟真的要破裂了,他對那種感覺真是難以釋懷。
蕭雪芽“嗯”了一聲,點點頭,仍舊大口大口地吃著蛋糕。
唐毅看著她的樣子,也不確定她到底聽進去了沒有。
沈涵道:“教你游泳的人沒教你下水前要先做熱身嗎?”他語氣有點冷。
蕭雪芽笑,“我學游泳都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,誰還記得那個啊。”
“是你舅舅教你的嗎?”唐毅問,對蕭望城,他的感情挺復雜,他很感激他們養大了蕭雪芽,但也知道,他跟潘嵐在這小姑娘身上沒怎么盡心。但……這也怨不得別人,自己這個做父親的尚且沒有盡到一絲一毫的責任,又有什么理由去責怪別人呢。
他只能深深地嘆了口氣。
蕭雪芽卻說,“是我很小的時候學的,在少年宮的游泳館里,我跟我的親戚一起學的,不過他游得比我好,什么泳姿都會,小學四年級的時候已經能游過六年級的小朋友了呢。”蕭勁松喜歡游泳,后來潘嵐還專門送他去上了游泳課。蕭勁松比較強壯,四年級的時候已經能和畢業班的學生打架了,不過這種事情她也沒有必要拿出來說就是了。
這時周靖愷忽然道:“我和沈涵都是毅哥教的游泳,要是小雪在我們家里長大,就可以由我們來教你游泳了!”
蕭雪芽似乎覺得他說得很荒謬,撇撇嘴說:“誰教不是一樣,……我怎么可能在你們家長大?”大家都笑了起來。
唐毅看著蕭雪芽,內心卻有點感慨,如果蕭雪芽在他們家里,在自己身邊長大,那是多么好的事情啊。
他家族中子侄甚多,而且還有眾多義子義女,因為很多人都是從他祖父那一輩就跟著唐家出生入死。他們家向來義字當先,從祖父那一代開始,就收養了一些手足兄弟的子侄,當作養子,視如己出,從無偏袒。他從小就是跟著自己的堂、表兄弟姐妹,以及祖、父的很多結義兄弟的孩子一起玩到大的,身邊也有很多像沈涵和周靖愷一樣的人,所以從來不覺得缺少孩子是什么重要的事情。但是面對蕭雪芽,想到這個是他和望月的親生骨肉,卻沒有在自己身邊長大,內心深處的遺憾,居然是讓人無法去細想的沉重與虛空。
唐毅的別墅,不光有室內游泳池,室外也有游泳池和網球場、籃球場。室內也有健身房、乒乓球室等等。而唐家別墅的各種體育設施,都是頂尖配置。
不管什么運動,只要她提出來,他們就陪她去玩。
有時候,她也下廚房去給姍姨幫忙,給他們做幾道菜,她做的菜,他們都贊不絕口。所以蕭雪芽雖然不能出去,但是并不悶,每天也嘻嘻哈哈的很快活。
一日三餐,他們也在一起吃。
這天,幾個人又在一起吃飯,周靖愷忽然停下筷子,看著對面的蕭雪芽說,“她有點偏食啊。”
大家都向蕭雪芽看過來。
蕭雪芽正夾了一塊櫻桃肉往嘴里送,突然被這四面八方投射過來的目光盯著,很不自在,放下筷子,瞪大眼睛看著周靖愷說,“你管我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