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九姑婆講的這個故事,周圍唐氏家族的人都是一片沉默。
九姑婆道:“阿毅,這是你太奶奶留下的唯一的念想,也庇佑我們天遠唐家幾十年了,現在九姑婆送給你,九姑婆聽說,你這幾十年也過得不是很開心,九姑婆心里難過啊,我的阿毅人這么好,又這么能干……你們爺仨做了這么多好事,都說德能載福,怎么就……九姑婆把你太奶奶的玉佩留給你,希望你太爺爺太奶奶能在天上,繼續庇護你。”
說著,九姑婆從匣子里取出那塊玉佩,拉過唐毅的手,放在他手中。
唐毅低頭看著掌心里的這塊玉佩,這塊玉的素質非常好,晶瑩潤澤,微微帶著涼意,他平常也喜歡收集古董、珠玉之類的東西,其中也有不少玉器和玉飾,比這塊玉好的也不是沒有。但這塊玉畢竟是祖輩留下來,仿佛有點什么特殊的意義。
他合起手掌,看向九姑婆,老人那布滿皺紋的雙目殷殷地看著他,眼中隱隱有淚光,再看看周圍,其他的族人也都用熱切的眼神看著他,顯然是非常希望他能夠收下這份饋贈。
他想了想,點點頭說,“好,九姑婆,謝謝你!我收下了。”他雙手合十,對著九姑婆拜了拜,表示感謝。
他答應收下玉佩,周圍圍著的唐家人都歡呼雀躍。
接下來,大家送唐毅登機,九姑婆一直拉著唐毅,最后說道,“你有事也攔不住你,但是以后有空,還是要常回來看看,最好啊,帶個女朋友回來,九姑婆還準備了全套的金銀首飾要送給我大孫媳婦呢。”
唐毅苦笑,說:“九姑婆我先走了,您請回去吧。”
蕭雪芽這一次發燒,燒得人都有些迷迷糊糊,她平時并不太容易生病,但是一旦生病,多少也要拖個個把星期才會好。
因為離開天遠的時候被九姑婆拉著叮囑了很多話,唐毅回到別墅時已經是下午一點。周靖愷把他從停機坪接回到別墅。
“阿雍,她怎么樣?”唐毅一進門,脫了大衣扔在沙發上,就問。
“燒退了一點。但好像還不是特別好。”
“要送醫院嗎?會不會拖延,燒壞腦子啊。”
“……應該不至于。”
唐毅大跨步上樓,進了蕭雪芽的房間,就看見姍姨守在床邊,正低頭看著在昏睡中的蕭雪芽,姍姨見他進來,站起來叫了聲:“唐先生!”
唐毅做了個“噤聲”的動作,走到床邊,看了看床上的女孩。蕭雪芽額頭上貼著退燒貼,臉也紅紅的,微微有些喘息,似乎有些難受。姍姨手中拿了一條毛巾正幫她擦汗。
看見女孩子發燒的樣子,唐毅心中滿滿都是心疼,
姍姨頗為不安,說:“對不起,唐先生,是我沒有照看好小姐。”
唐毅擺擺手,說:“不關你的事,是我不該……丟下她不管。”
有人輕輕地敲了敲門,沈涵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,看見唐毅,點了點頭,大概是怕吵醒了蕭雪芽,沒有說話。
唐毅見他端著的托盤里放著一個青綠色的瓷碗,盛著一碗黃黃白白的蛋花湯,冒著熱氣,還飄散著淡淡的酒香。便問:“這是什么?”
沈涵道:“這個……應該叫做雞蛋酒吧,是我做的。從前小旅館里的客人病了,我媽學著當地人的做法做這個給客人喝,一般喝了就沒事了,百試百靈。她不肯吃東西,我想起這個來,就做來試試。”
唐毅看看蕭雪芽燒紅的臉,已經有點彷徨無措,聽到“百試百靈”這句話,立刻說,“那趕緊給她喝啊。”
姍姨把蕭雪芽扶起來,沈涵把托盤放在床邊的柜子上。唐毅伸手端起那個青瓷碗,說:“我來!”
他舀了一勺雞蛋酒,送到蕭雪芽的唇邊,低聲道,“小雪,吃點東西!”
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