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砰砰!”
急促的敲門聲響起,陳默迷迷糊糊看了眼手機,早晨5.30
怕是有急事兒,陳默趕緊穿上衣服出了門,多余跟在身后沖著門口汪汪直叫。
二狗也迷迷糊糊從客房出來,打著哈欠跟著陳默開門。
這種事兒不常見,但也不罕見,多半是抬人過來做個急救,不行再去市里。
至于為什么不直接去市里,農村沒有救護車,等市里救護車過來,人都涼了,至于私家車,沒做急救,還是得涼半路上。
一開門,兩人一狗都愣了。
門口站著兩個警察,一男一女,男的兩人都認識,是鎮子里的所長李慶晨,女的有些面生,看模樣也就二十二三歲,長得眉清目秀,估計是剛畢業分配的。
還沒等倆人打招呼,女警就直接問道:“你們兩個誰叫沈君?!?
二狗有些茫然的舉起手,說道:“我叫沈君?!比缓罂聪蚶顟c晨,問道:“李所,這是咋回事兒,我也沒犯事兒???”
李慶晨剛要開口,女警又接著說道:“昨天東馬村劉老太太的死亡證明是不是你給開的?!?
二狗點了點頭,說道:“是啊,是我給出的,怎么了?”
一邊說著,二狗一邊詢問似的看向李慶晨,老李說道:“二狗啊,這位姓白,叫白芷,是縣刑警大隊的,昨天半夜有人報案謀殺,人家縣局同志連夜趕過來的。”
報案?這多半是劉老太太家,否則也不會說什么死亡證明。
陳默問道:“白警官,我想問下,咱們縣里來法醫了么?”
白芷皺著眉頭,問道:“你是?”
陳默說道:“我是他的同事,不知道咱們縣里來法醫了么?”
白芷點了點頭,然后說道:“法醫已經去劉家了,不過沈君同志需要配合一下,幫忙先錄個口供。”
陳默點頭:“肯定配合,二狗,好好聽話,中午就回來了?!?
二狗嗯了一聲,有些不悅的跟著白芷和李慶晨上了警車。
三人剛走,陳默的臉瞬間就黑了下來,他開車出門,直奔東馬村劉家。
門口停著三個警車,一進院,靈堂里圍滿了警察還有劉家人,烏泱泱的吵成一團,也不知道誰喊了聲陳醫生來了,眾人這才熄了火。
但是還有個人逼逼叨叨,一臉憤怒的樣子在那喋喋不休。
“劉老二,你特娘還真是個人了!”
陳默罵了一聲,根本不管警察,直接扒開人群走到劉老二跟前,劉老二心虛的別過頭,下意識的退了一步。
“你媽是武堂出馬的,你打小就靠你媽用這個養活著的,你媽走的正不正常你能不知道?屎盆子往自己家人身上扣,我還是第一次見!”
法醫有些詫異的看了眼陳默,然后若有所思的看著尸體,然后在尸檢報告上寫著什么。
劉老二明顯底氣不足,但還是梗著脖子喊道:“我不管什么文堂武堂,我娘就是被我大哥虐待死的,要不她身上怎么可能有那么多淤青!”
陳默掃了眼劉老太太的尸體,每次只要不是他出死亡證明,他都要再去看一眼,以防萬一,昨天他就看過老太太的樣子,今天老太太身上又多了幾塊兒淺淺的尸斑。
已經伏天,哪怕用冰棺也只能短時間防止變質,起不了更大的作用。
劉老二打的什么主意陳默知道,老太太出馬這么多年,肯定留了不少積蓄,以老太太的性格,肯定不會給劉老二一分兒,所以他才有這么一出。
你不是不給么,我自己拿!
“你好歹也上過大學,血小板減少性紫癜你聽不懂,毛細血管破損你能聽的懂不?尸斑你能聽得懂不?”
“他說的沒錯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