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陳默和寧杰拉著周斌三人斗起了地主。
周斌心里著急,但也沒說什么,不好駁兩個人的面子,心不在焉的和兩個人玩兒著。
時間慢慢到了中午,周斌毛病犯了,他前腳喊來管家,后腳寧杰就把管家罵走了。周斌也不好發(fā)火,一頭霧水的接著斗地主,越斗越心煩。
中午吃了飯,沒吃土的周斌簡單扒了兩口,一點食欲沒有,他更想吃土了。
地主接著斗,一直到下午三點,周斌受不了了,他莫名其妙的感覺到暴躁,整個人就像是壞掉了一樣。
“管家,給我拿土!”
這一次寧杰沒有阻攔,管家端著一小碗兒黃泥小跑著過來,陳默直接拿過碗,寧杰則低頭玩兒著手機。
周斌看著陳默手里的碗不停吞著口水,他伸出手紅著眼說道:“老弟,快給我。”
陳默沒有給他的意思,反倒是玩兒味的看著強裝淡定的管家,嘲弄道:“兄弟,你看你老板像不像大煙鬼犯煙癮了。”
管家的身子猛然一顫,他故作鎮(zhèn)定的說道:“我家老板發(fā)病我就這樣,陳醫(yī)生您別介意,習慣就好了。”
陳默直接把碗伸到管家面前,冷聲命令:“你吃!”
周斌僅存的理智告訴他事情不對,一面是他的醫(yī)生,一面是跟了他十多年的管家,但是他不傻,看陳默和管家的樣子,他就知道這里面肯定有事兒。
“我。。。。”
寧杰淡淡的瞟了管家一眼,輕輕吐出一個字:“吃!”
寧杰是誰?這可是他們省的權(quán)威。早些年他靠啥起家的誰不知道?多少年養(yǎng)成的一身勢,哪怕一個字,也重若萬鈞。
管家倒退了兩步,臉色慘白,隨著寧杰的吃字出口,別墅的門突然開了,十多個穿著黑西服的壯漢齊刷刷的站在寧杰的身后,險些把管家嚇個半死。
寧杰平常看起來隨和,那是對朋友的,對于別人,就像是威武的老虎,不怒自威。
管家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,哭喪著著臉大聲哀嚎:“周總,我也是沒辦法啊,都是太太的主意啊!”
陳默心里咯噔一下,沒想到還真和周總老婆有關(guān)系。寧杰也是一臉懵逼,這事兒和那個沒腦子的胖娘們兒有關(guān)系,絕對是出乎他的意料。
最懵逼的還是周斌,他瞪大了眼珠子,死死盯著管家說道:“你說啥!你再說一遍!”
管家腦瓜子磕的砰砰直響,他一面磕頭一面哭喊道:“周總啊,你們神仙打架我就是個小卡拉米啊!這都是周海濱和您老婆的事情啊,我都是被逼的啊!”
“噗!”
寧杰一口水噴了管家一臉,這信息量有點大啊!
“周海濱?周海濱和我媳婦害我?這他媽怎么還有周海濱?他倆。。。。臥槽!這對狗男女!”
周斌臉都黑了,那可是他親侄子啊!他!他特么的怎么下得去嘴的!
寧杰一時間沒轉(zhuǎn)過來彎兒,饒是他經(jīng)歷了那么多大風大浪,還是沒忍住笑了場。
陳默也感覺有些懵逼,他本來覺得還是什么仇殺或者買兇殺人的劇本,很可惜,他猜對了一半。他完全沒有侮辱女人的意思,但是他看過周斌妻子的照片。
坦克,還是重裝坦克。
他當時還感慨,老周和他媳婦是真愛,瑪?shù)拢@個世界上果然沒有愛情。
“你先閉上嘴。”
周斌突然冷靜了下來,管家趕忙捂住嘴,不敢發(fā)出聲音。
周斌拿出手機,然后撥出電話,響了幾聲,對面接了:“老婆啊,你啥時候回來啊,好長時間沒吃你做的菜了。行,好,嗯呢,我啥都不要,那明天我去機場接你。”
剛掛了電話,管家的電話就響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