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的時候,陳默給白芷打了電話,問15號有沒有時間來,白芷沒給準(zhǔn)確的答復(fù)。陳默又接連給寧杰老周紅姐包括李沐秋打了電話,這幾人倒是比較感興趣,答應(yīng)到時候肯定到。
秒殺券早就搶完了,后臺都是詢問能不能加券的,陳默也沒回復(fù),實在是回復(fù)不過來。
想了想,陳默開了場直播,跟大家說明白,屬實是因為第一次舉辦,有很多東西不完善,接待不了那么多客人,不過陳默保證,以后這種活動肯定不會少。
第二天開始,陳默就開始進(jìn)入了瞎忙活階段。
雖然只是發(fā)了一千張券,但是平均下來一張券兩個人,那也得兩千多人。兩千多人一起吃霸王餐,單單靠老李是肯定忙不過來的。
還好,老李帶出來的那些徒弟也是在別的地方做大席的,像是他們這種做大席的,基本都有固定的團隊,也就是自己村的婦女。
老李這邊給陳默的準(zhǔn)數(shù)是到時候能來大概50個人左右,加上他們這些廚子,應(yīng)該夠用。兩千多個人,15個人一桌,大概得134桌,陳默直接奔著150桌使勁,到時候要真有沒搶到券的游客,他怎么也不能讓人家餓肚子。
桌椅板凳都擺在了酒店前面的空地上,酒店門口還建了一個臨時的舞臺。
對于這次活動,縣里表示絕對的支持,旅游局局長更是去縣歌舞團,厚著臉皮讓人家來表演節(jié)目,也算是下了血本。
14號一早,游客陸續(xù)的就來了,村里的幾個飯店相繼開始忙活起來,陳默的酒店也開始入住。
中午的時候,寧杰他們都過來了,紅姐是和李沐秋一起來的,這兩個女人也不知道怎么的,就成了閨蜜。
女人的友誼,陳默是一點兒也搞不懂。
值得一提的是,寧杰和老周各自帶了幾個朋友,陳默忙的冒了煙,和幾人寒暄了幾句就把他們安排到自己家住,陳默的小院從建好以來,第一次住滿了。
晚上七點多,陳默才從酒店回來。本來他是想著150桌就夠了,沒想到村里的民宿已經(jīng)住滿了,他的酒店也住了一多半,估計明天肯定得爆滿,沒辦法,陳默又臨時加了30張桌子。
回到家,陳默特意的看了眼門口停的車子,然后有些失望的進(jìn)了院子。
寧杰和一群老板在涼亭下面喝著酒,一點兒沒把自己當(dāng)外人。洗了把臉,陳默就上了飯桌,還是58度的小燒,這次老周沒敢喝多,倒是那幾個老板,喝的五迷三道的。
陳默給自己倒了一小杯,明天還有正事兒,他不敢貪杯。心不在焉的陪著酒,陳默不時的看向門口,心道這丫頭這次是來不了了。
紅姐和李沐秋有些酸溜溜的,她們知道陳默在等白芷,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兒。
吃完了飯,陳默和二狗把幾個老板送回了屋,然后回到屋里倒頭就睡。這兩天他屬實有些累,剛上炕沒多久就借著酒勁兒睡著了。
也不知道幾點鐘,陳默迷迷糊糊感覺有什么東西往被窩里鉆,他還以為是多余上炕了,伸手就要把多余拎下去。
伸手這么一摸,軟乎乎的,陳默不由打了個激靈。
“誰啊?”
“往里點兒。”
聽到白芷的聲音,陳默有些吃驚,他摸索著拿出手機,已經(jīng)半夜一點了。
陳默有些心疼:“你咋這個點兒來了。”
“下午出了個警,晚上下班晚了。”
白芷一邊說著,一邊進(jìn)了被窩。
“吃飯了沒有,冰箱還有二姑過節(jié)時候凍的餃子,沒吃我給你煮去。”
“吃了,二狗給我煮的。你說你家咋來了這么多人,我屋都讓人占了。”
陳默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:“誰尋思寧叔和老周還帶人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