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玩意兒長得皺皺巴巴的,呦呵,還怕你狗哥,你看哎,躲起來了!”
二狗過了那個惡心勁兒,一臉好奇的觀察著露著一個腦袋的太歲,感覺到二狗觀察自己,太歲害怕似的縮回石洞里,藏匿著不敢出來。
陳默翻了個白眼兒,說道:“能不怕你么,柳爺給的符都在你身上呢。”
二狗一拍后腦勺,恍然大悟:“我說呢,老爺子跟我說過,這玩意兒雖然有點智商,但是對于生物有極大的攻擊欲望,看到咱倆它應該擺出攻擊姿態(tài),整死咱倆才對,嘖嘖,柳爺確實有本事,這幾張黃符就能嚇得它不敢出來。”
說著,二狗掏出黃符遞給陳默,陳默接過黃符說道:“有的時候,有些事情確實難以用科學解釋。”
兩個人把黃符貼在裂縫四周,裂縫里,太歲發(fā)出低沉的嘶吼,卻一直沒敢從洞里出來。
二狗滿意的拍了拍手,然后賊兮兮的問道:“你說這里面真有那個一人高的黃金海東青不?這么大一個祭司,怎么也得有點陪葬品吧?”
陳默剛要說話,二狗又嘀咕道:“應該沒了,和珅當年就派人來過這,那可是巨貪,怎么可能給小爺留點渣渣。”
“啥和珅,咋和和珅扯上關(guān)系了?”
看著一臉不解的陳默,二狗有些驚訝的問道:“老爺子沒和你說過?”
陳默搖了搖頭:“小時候有人被太歲傷了,老爺子只教了我怎么除太歲,但是沒說和珅的事兒,其他的也是老爺子給我留下的筆記里看到的。”
“啥?筆記?老爺子還留關(guān)于太歲的筆記了?”
陳默疑惑的點了點頭:“對啊,老爺子年輕時候沒跟你說過他研究過太歲么?”
二狗捂著胸口倒退了兩步,指著陳默表情夸張的說道:“果然撿來的就是不如親孫子!老爺子走的時候我哭暈了好幾次,竟然連筆記都沒看到過,說,咱爺還留給你啥了!”
陳默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:“還留給了我一座一人高的黃金海東青。”
二狗像個怨婦一樣靠著枯樹,抬頭四十五度,一臉的憂郁。帥不過三秒,陳默就把二狗手里的煙和火機奪了下來。
“都入秋了,還敢在山里抽煙。”
二狗也忘了這茬,紅著老臉尷尬的轉(zhuǎn)移話題:“接著說和珅。”
陳默也有些好奇:“展開講講。”
“和珅在乾隆年間權(quán)勢滔天,斂財無數(shù)。隨著年紀增大,他越來越迷戀權(quán)財,也對死亡產(chǎn)生了巨大的恐懼。有一天他在古籍上看到了關(guān)于太歲的記載,就對太歲產(chǎn)生了歪心思。”
“他派兒子豐紳殷德帶人按照古籍尋找太歲,沒想到真把太歲找著了。見到太歲過千年不死不腐,和珅更加堅定了長生的決心。”
“他秘密派出家臣,私募軍隊,并且抓了不少郎中,送到孤兒山。和珅的家臣做了無數(shù)的實驗,死了幾千被抓來的難民,仍舊沒有找出能夠控制太歲的秘密。”
“后來一個游方道士說,可以試試剛出生的嬰孩兒,因為剛出生的嬰孩兒身負一口先天之氣,或許能夠和太歲融合。”
“家臣抓來十余足月待產(chǎn)的產(chǎn)婦,其中二人未生產(chǎn)便做了實驗,可是寄生在她們體內(nèi)的太歲,直接把沒見天的嬰兒當成了養(yǎng)分。”
“見此法不行,他們又把剛出生的嬰兒和太歲融合,結(jié)果也是失敗。”
陳默突然想到了什么,下意識看了眼二狗。
“最后一個孕婦過了產(chǎn)期,因腹中胎兒過大,無法順利生產(chǎn),還未生出,孩子就死在產(chǎn)婦的肚子里。”
“見孩子死了,管事兒的直接把產(chǎn)婦扔到太歲面前,準備毀尸滅跡當口糧,然后,讓他意想不到的事情發(fā)生了。”
“被太歲抓傷奄奄一息的孕婦,竟然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