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點半,二姑急匆匆的推開門進了病房。
白芷扶著床想要站起來,二姑直接把保溫桶塞到陳默手里,一臉心疼的說:“哎呦,我的寶貝哎,你可別起來,躺著就行?!?
白芷也不知道怎么了,聽二姑這么說,眼睛直接紅了。
“二姑。。?!?
二姑一臉心疼的摸了摸白芷的腦袋,說道:“寶貝不哭啊,今天你就辭職,咱不當警察了?!?
陳默一聽趕忙說道:“二姑,等小白好了就調文職了?!?
二姑瞪了陳默一眼,說道:“就你話多,把保溫桶打開,我給小白熬的烏雞湯?!?
白芷看著眼睛里全是血絲的二姑,看二姑這樣,肯定早就醒了。這種寵溺,讓白芷渾身上下都暖洋洋的。
“昨晚上沒睡?。俊?
二姑接過烏雞湯,盛出一勺放在嘴邊吹了吹,然后小心翼翼的喂到白芷嘴里。
“半夜起夜看到你給我發的消息了,本來想著直接過來,后來我一尋思,你小子指定不能給小白整啥吃的,我就把冰箱里的烏雞給燉了?!?
看著白芷把湯咽進肚子里,二姑笑著問道:“好喝不?”
白芷點了點頭,說道:“可好喝了。”
“那行,多喝點兒,我用湯煮的餛飩,我給你盛一個?!?
“二姑,我能自己吃。”
二姑瞪了白芷一眼,兇巴巴的說道:“自己吃啥啊,傷筋動骨一百天,我喂你。”
白芷只感覺自己腦子迷迷糊糊的,端著保溫桶的二姑渾身都散發著光。
要是說姐姐對她的好很像母親,那么二姑現在對她的狀態,已經和母親沒什么差別了。
白芷知道,這叫愛屋及烏。
白芷吃了不少,二姑給白芷擦了擦嘴,把保溫桶遞給陳默:“你媳婦剩的,你給打掃了?!?
陳默接過保溫桶,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。
等陳默吃完,二姑拎著保溫桶直接站了起來:“行了,一晚上都沒睡覺,你好好休息,二姑中午給你送飯,有沒有啥想吃的?跟二姑說,二姑給你做?!?
“二姑,別麻煩了,我讓小默去飯店買就行,你快回去睡覺吧?!?
“那哪行啊,外面的飯不干凈,有沒有啥想吃的,我正好去市場買。”
“啥都行二姑。”
“二姑我想吃紅燒排骨?!?
二姑瞪了陳默一眼,嫌棄的說道:“我看你像排骨?!?
說完,陳女士拎著保溫桶風風火火的出了屋。
白芷住的是單間,五點多的時候就拔了針,二姑走后,白芷也是真的困了,和陳默說著說著就睡了過去。
陳默躡手躡腳的給白芷蓋上被子,白芷還得住兩天院,這兩天他倆都得在醫院住著。
躺在床上,陳默拿出手機打開微信,翻起朋友圈來。
第一條朋友圈,是他的高中女同學凌晨五點半發的,就干巴巴的一句話。
爺爺,加油!你一定行的!
陳默隨手點了個贊,然后直接評論。
“咱爺行啊,這么大歲數還參加比賽呢?啥比賽啊,這么早就開始了?”
看了五六分鐘朋友圈,除了保險就是投票鏈接,要么就是一些emo的文案,一點兒有營養的都沒有。
這時候,女同學回復了。
“ICU復活賽?!?
陳默在這一刻突然想起了小叔。。。
回了句對不起,陳默直接刪了評論,側著身子看著皺著眉頭熟睡的白芷,也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。
也不知道睡了多一會兒,陳默感覺有人拍自己的臉,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,正好對上老周的大臉。
剛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