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是屬于那種泰迪型的,不管啥時候,只要沒有外人,他就想整兩下。
要不是知道大龍進來,陳默非得站起來猛蹬幾圈兒,偶爾全身而退應該也沒啥大事兒,主要就是憋紅眼了。
這可把白芷折騰壞了,本來懷孕以后她就敏感,陳默這頓推拉彈唱,給白芷整的不上不下的,難受的要命。
好在大龍來的及時,敲了敲門,陳默應了一聲,白芷紅著臉在陳默身上擰了把,然后開始系扣子。
“你給我扣上,我夠不著。”
陳默嘿嘿一笑,伸出手又抓了兩下,這才給白芷扣上。
大龍是個人精,聽到里面淅淅索索的,就知道這倆人沒干啥好事兒。
“老弟啊,我先下去拿包,包忘拿了,一會兒上來哈。”
“好嘞龍哥。”
應了聲,陳默又解開扣子,不顧白芷同意,直接來了個口腔保養,白芷捂著嘴按著陳默的腦袋,一臉媚態,骨頭都酥了。
“別,別鬧了,一會兒龍哥進來了,晚上回家的。”
“回家干啥。”
“你說回家干啥,回家你看看你兒子。”
“嘿嘿嘿。”
陳默這才意猶未盡的給白芷扣上扣子,待了五六分鐘,大龍上來了,身后跟著推著餐車的胡軍。
“哎呀,你說就今天我出去了,還出事兒了。”
大龍放下外套,坐在屋里的桌子上,胡軍擺上菜,就要推車出去。
“軍哥,一起吃啊?”
胡軍笑了笑,說道:“你們吃,今天下面有點兒忙,等下回的,我請你和大哥吃一頓。”
“好嘞軍哥,就這么說定了。”
三個人吃完飯,白芷開著車倆人回了家。
換衣服洗澡,陳默又好好的給白芷檢查了一遍。
打開電視,陳默直接把沙發床拉開。
陳默的兒子還小,不能輕易的出路虎車,陳默這個人是很愛孩子的,一天不見一面渾身難受。
白芷打開車門,剛刷完的路虎車锃亮,里面也特別干凈。該說不說,路虎車性能選材還是不錯的,陳默來了這么久,真皮座椅都沒有那種松垮垮的感覺,一如既往的柔順。
陳默坐在主駕駛,有點兒看不清孩子長啥樣,他蹬起腿,貼著副駕駛車門,險些把副駕駛車門頂開。
今天選的路段服務區特別多,還沒怎么的,就過了好幾個服務站。白芷吵吵著要下車,陳默卻越開越精神,這一段時間凈打麻將了,可容易好好開一次車,他咋能不好好體驗一下速度和激情。
男人都是虛偽的,說是看兒子,一上車就把兒子忘了,還好白芷有點兒理智,不讓陳默開副駕駛的門,車燈一直打著雙閃,發動機的轟鳴聲不絕于耳。
終于,陳默想起了自己的兒子,沒敢在服務區下車,陳默找了個山路,山路崎嶇,陳默竟然久違的暈車了。
作為駕駛員暈車可是不常見的,陳默趕忙下車,不管三七二十一吐了出去。
白芷張著嘴,瞪大了眼睛,嗚嗚的伸出手拍著陳默的大腿。
狗男人,越來越不要臉了!
幽怨的瞪了陳默一眼,白芷進了浴室,沖澡刷牙。
時間一晃到了20號,陳默帶著白芷開車回了西馬村。
今天譚大寶子和李夢結婚,這事兒陳默必須得回去。
大寶子是陳默的嫡系,禮這塊兒肯定不能少,五千塊錢封包,遞給了寫禮的車書記。
車書記寫完禮,說道:“診所那邊差不多完事兒了,已經開始走水電了。”
“這么快呢?”
陳默有些驚訝,這才多長時間,就開始走水電了。
車書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