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局說完就要上車,二狗一把把司機扒拉一邊,一不小心手塞到了王局的包下面,再一不小心,王局手里的包掉在了地上。
“王局,你,你東西掉了。”
王局臉色一變,趕忙去撿,二狗眼疾手快一把撈在手里。
王局陰著臉伸出手:“東西給我。”
二狗一臉憨厚的伸出手,輕輕在包上一滑一搓,然后手一滑。
“當(dāng)啷。”
一堆金條和一張銀行卡散落的滿地都是。
王局臉色猛然一變,司機趕忙把金條和卡塞回去,然后指著二狗他們罵道:“罵了個逼,給臉不要臉是不?再幾把攔著,都給你們關(guān)局子里。”
二鬼子礦泉水兒負(fù)責(zé)人看事兒不對,跟旁邊的兩個陪同的一塊兒攔住二狗他們。
“一幫子臭雞巴種地的,我們廠子在你們那邊建廠子是你們天大的福氣,裝尼瑪呢?”
“還特么東北虎,還特么保護區(qū),就是天王老子來了,場子我們也建定了!”
二狗幾人裝作唯唯諾諾的樣子,拉著五爺和孫爺就往回跑。
看著幾人跑遠,王局吐了口唾沫。
“呸,一幫子刁民!”
轉(zhuǎn)過頭,他跟二鬼子握了握手,說道:“兄弟放心,哥不是拿東西不辦事兒的人,這事兒已經(jīng)批下來了,你明天就去動工。”
“要是他們敢攔著,都特么抓局子里去。”
“哎呀,那就謝謝王局了!”
等王局上了車,無人機穩(wěn)穩(wěn)的飛到遠處的胡同里。
車上,二狗一臉興奮的問小虎:“咋樣,拍著沒有?”
小虎笑著說道:“那能沒拍著么,我哥買這一套設(shè)備花了一百七十多萬,再拍不著搞研發(fā)的找棵樹吊死得了。”
二狗嘿嘿一笑,說道:“金子是真會啊,說哭就哭。”
五爺也一臉得意:“我演技咋樣,你瞅瞅老孫,一個屁放不出來。”
孫爺不樂意了,拿下胸口的微型攝像頭說道:“我是個特務(wù),和你一樣么?”
說著,孫爺把攝像頭遞給小虎,說道:“瞅瞅行不行。”
小虎看了一遍,豎起了大拇指:“這也太行了。”
“走,回去,明天這幫犢子就帶人來了,回去準(zhǔn)備準(zhǔn)備。”
第二天一早,二鬼子礦泉水就拉著挖機進了溝塘子,剛到門檻村,烏泱泱的人就把路堵得嚴(yán)嚴(yán)實實。
二鬼子礦泉水負(fù)責(zé)人梅仁星皺著眉頭下了車,村民一眼望不到頭,顯然不是一個村子的人。
領(lǐng)頭的他隱約有點兒印象,下面的人說道:“梅總,領(lǐng)頭的那個胖子,就是昨晚上去找王局那個。”
“操,這幫子刁民。”
梅仁星罵了一句,趾高氣昂的走到車隊最前頭,說道:“你們這幫人都什么意思?沒有王法了么?我跟你們講,你們攔著也沒用,合約我們都和市里簽了,別逼我上手段。”
一聽這話,眾人瞬間不樂意了。
聽到二鬼子要建廠,二姐河沿岸的六個村子,自發(fā)的來門檻村堵人,就連山頂上的銅礦村也跟著下來湊熱鬧。
雖然門檻村和太陽村沒加合作社,但是今年桃樹剛種上,瓜地也全收拾出來了,要是沒了水,這兩個村里人的一輩子積蓄就全砸地里了。
這損失,誰能賠?
東北這邊的村子一般都靠著水源,要是斷了水,村子就和死了沒啥區(qū)別。源頭抽水這種絕戶事兒,也就這幫子二鬼子能干出來。
二狗攔住眾人,說道:“兄弟,你也不用拿黑社會那一套對付我們,我們就是農(nóng)村人。你斷了我們的水,就等于斷了我們的活路,今天說什么也不能讓你過去。”
“就特么你挑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