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看了眼視頻號,然后把手機遞給老許。
“瞅這樣這個女的過的也不會差的,你瞅瞅賣貨賣的,一個月少說得有二三十個了。”
“哎?我還真沒注意?!?
陳默搖了搖頭,說道:“現在這人啊,沒法靠眼睛看,啥人都有。說句難聽的,他媽最開始知不知道這孩子是不是得重病了都不好說?!?
老許沒有反駁,行醫這么多年,他什么人沒看過。
那句老話怎么說的來著,華人畫皮難畫骨,知人知面不知心。
兩個人正說著,街上響起一個女人撕心裂肺的呼救聲。
陳默和老許沒有任何猶豫,就沖了出去,這是作為醫生的本能。
等出去以后,陳默罵了聲臥槽,然后對老許喊道:“老許,快去門崗喊保安,他們那邊有盾牌和叉子!”
老許趕忙往保安那邊跑,陳默抄起拖布,就迎了上去。
只見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,捂著脖子邊喊邊跑,她的身后跟著一個拿著菜刀的男人,看上去也就二十七八歲,胡子拉碴的,那眼神一看就不是正常人。
旁邊店里好多店主也跟著搬著桌椅板凳,拿著拖布掃帚跑了出來,一群人對視了一眼,一起朝著那個拿刀的男人沖了上去。
“得給我滾,我要殺了她!是她毀了我一輩子,我要殺了她!”
男人一面喊著,一面拿著菜刀瘋狂的剁著拖把板凳,這時候門崗也來了,拿著防爆盾和叉子,配合店主們把男人控制住。
陳默和老許趕忙跑到女人的身邊,女人現在已經躺在了地上,陳默這才發現,女人捂著的傷口處,已經能清晰的看到了骨頭。
不過脖子,后背也有幾處傷口,可以證明,這個男人是從背后偷襲的女人。
這倆人什么關系?怎么能下這么重的手呢?
老許看著陳默,眼圈通紅,該說不說,這個女的肯定是沒救了。能跑這么遠沒死,全靠腎上腺激素撐著,其實人早就不行了。
“咋整啊你說。”
“先報警吧,救護車也叫吧,好歹有收尸的。”
陳默嘆了口氣,女人瞪大著眼睛,沒有什么光彩,瞳孔也在慢慢放大,身體也開始痙攣了。
活不了了,脖子上那一刀正好砍在動脈上,這個男的幾乎用了吃奶的勁兒,要不是菜刀不夠鋒利,頸骨估摸著都得砍斷了。
對面小區的保安這時候姍姍來遲,對面是老小區,小區不封閉,門口就一個六十多歲打更的。
等跑到陳默他們面前,老保安重重的跺了兩下腳,一臉的悲痛。
“作孽啊,真是作孽?。 ?
旁邊店主有些人認識這個女人,但是具體人家家里啥事兒,這些人也不知道。
倒是這個殺人的邋遢男人,他們還真沒怎么見過。
“咋回事兒啊大爺?”
老保安紅著眼說道:“那個小子是她小兒子,精神不太好,你說他咋就能把他媽殺了呢!”
被按著的男人聽到殺了兩個字,愣了一下,然后哈哈大笑,笑著笑著,他就哭了起來。
“哈哈哈,死了!終于死了!媽的,嗚嗚嗚,都是她!憑什么,憑什么毀了我!”
老保安氣不過,上去就給了他一嘴巴子,身體氣的直發抖。
“你真特么是個畜生啊, 她再不對也是你媽?。‘斈昴愫湍愀缫黄鹂忌狭舜髮W,你家里供不起,你媽讓你倆抓鬮,是你抓上的不念的,你命不好你說你怪誰??!”
“早晨你媽還跟我說,給你買韭菜包三鮮餡餃子,這才多一會兒啊,你就把你媽殺了,你是人么,你說你是人么!”
殺人男人看著遠處躺在地上沒了呼吸的母親,表情突然變得兇狠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