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亮大學畢業就考了公務員,上了班之后兢兢業業,今年剛升的職,未來可期。
而且這家伙沒聽說過處過對象,他的愛好就是收拾家做飯。
陳默看到這覺得薛亮好像有點兒毛病。。。
一個大男人,愛好收拾家做飯,這不就是給陳寧準備的現成保姆么!
【薛父是遠近聞名的妻管嚴。】
看到這,陳默愣住了 。
豬撞樹上了,他這不是撞豬上了么?
白芷擦干頭發,問道:“老公,你看啥呢,笑成這個樣?”
陳默把手機遞給白芷:“你還真會找,估摸著這么多年薛亮也沒碰到一個太強勢的。”
白芷狐疑的拿過手機看了一遍,當看到妻管嚴的時候,笑的前仰后合。
“不行了,哎呀媽呀,太逗了。”
“我瞅這倆人有戲。”
“那可不,你得獎勵我一下。”
“一下能夠么?”
白芷最愛吃朝鮮族打糕。
打糕制作很簡單,首先要把米放在石頭米臼里,放米之前,要保持米臼的濕潤,否則會影響木槌錘擊時候的絲滑感。
打糕錘得有頻率的慢慢錘擊,不能太快,每一下用力都得均勻。
錘擊的時候必須要全神貫注,講究的是九重一輕,循序漸進。
看著米臼里的糯米變的越來越絲滑,陳默錘擊的頻率漸漸的快了起來。
直到糯米變成米團,陳默才慢慢停止了錘擊,打米糕是件費力氣的事情,而且米團在得到一次升華以后,必須翻個面。
陳默把白潤的米糕翻了個個,今天的米是陳米,不吃水,米缸周圍全是水,米糕也比較發粘。
但是陳默常年打米糕,他知道,這個時候只要錘擊的時間夠長,那么米糕肯定會一次次升華,到了那個時候,他才能感受到米糕完成的成就感還有愉悅。
一次次翻面,米糕變的越來越順滑,在陳默的錘擊下變幻著各種各樣的形狀。
啪啪啪的清脆敲擊聲,每一捶,都敲擊在米缸的最低處。
終于,米團徹底變成溫潤如玉的樣子,陳默知道米糕現在已經不能承受錘擊了,他趕忙把錘子拿出來,搭在了米缸的邊緣。
白芷:“我越來越喜歡打糕了。”
“嗯,就是有點兒累,米糕錘上還沾了點兒糯米,別浪費了。”
“討厭,你。。唔。。”
“吧唧吧唧,嘶溜嘶溜。”
“還想吃。”
“行,我再給你打一塊兒。”
第二天,陳寧一大早就收拾利索,去相親去了。
二姑樂的要命,把白芷都夸上了天。
二狗和李沐秋去了丈人家,沒到訂婚的日子,先去認認門沒毛病。
白芷上班,陳默苦逼的開著車去了廠子。
和老關訂完了人參,陳默在廠子里沒事兒瞎溜達,東一頭西一頭的,像一只無頭蒼蠅。
管公司確實難,還得靠陳寧。
陳寧和薛亮兩個人約在了咖啡廳,薛亮早就在咖啡廳候著了,大熱天穿了一套西服,正式的要命。
見陳寧來了,薛亮有些緊張的站了起來,兩只手不知道該往哪放。
陳寧看到薛亮這樣想笑還覺得不太妥當,強忍著笑意伸出手:“你好,陳寧。”
薛亮下意識的在褲子上擦了擦手心的汗,然后伸出手輕輕一握:“您好,我,我叫薛亮。”
冰涼的小手讓薛亮一陣心猿意馬,長這么大,還是第一次摸除了親戚以外的女生的手。
“坐吧,傻站著干啥呢?”
薛亮趕忙坐下,兩只手在桌子底下摳著褲子,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