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行,等過兩天不忙了咱倆好好喝點兒。”
陳默沒問王虎工作上的事兒,有很多東西不方便講,你要是問了人家不說還尷尬,沒必要自討沒趣。
白芷一上車,就笑著給了陳默一拳。
“你說你這個人咋這么壞呢,你現在在我們市局可算是出了名了,這家伙,二百萬把人家七大姑八大姨都坑進去了?!?
“這玩意兒也不怪我啊,他們自己送上門的,我也沒時間跟他們掰扯,正好現在天熱,去里面冷靜冷靜?!?
白芷點了點頭,說道:“也是,一旦動了手有理也說不清了,晚上二姑做啥吃的了?”
“沒問呢,你打電話問問唄?!?
“行,我問問的?!?
白芷拿起電話給二姑打電話,掛了電話,白芷笑著說道:“二姑說今天吃醬牛肉,牛肉丸子,炒牛頭肉。”
“咋全是牛肉啊?”
“薛亮拿的唄,五十斤牛肉,啥零件都有,不吃咋整。”
陳默有些無語,吃吧,那還能咋整。
晚上吃完飯,倆人在小區里溜達。白芷懷孕之后雖然懶了,但是也知道懷孕了最好多溜達,她想順產,能少遭點兒罪,對孩子也好。
倆人溜達了兩圈兒,老周的電話來了。
“咋了周哥,啥事兒???”
“兄弟,你來趟我家,我前妻不行了?!?
“啊,你前妻咋上你那去了呢?咋地,你給她打的啊?”
“啥啊,你過來幫忙瞅瞅吧,得病了?!?
“行,我過去看看?!?
掛了電話,陳默把白芷送到二姑超市,然后開著車去了老周家。
老周家現在的管家是個三十來歲的女的,穿著包臀裙黑絲襪,帶著個黑框眼鏡,上面穿著淺藍色襯衫,瞅著倒是挺帶勁。
老周自從離了婚,就開始放飛自我了。
本來就有錢,雖然五十來歲了,但是體格子一直都不錯,保養的也好,吃完陳默給開的藥以后吧,比十八九小伙子火力還旺。
正好這種御姐最擅長敗火,家里常備一個,上火的時候直接撕包裝就用,方便還衛生。
御姐領著陳默上了三樓,屋里坐著老周還有一個酷似老周的年輕人,看那樣子應該是老周的兒子。
床上躺著一個女的,骨瘦嶙峋的,瞅那樣就要不行了。
陳默可聽老丈人說過,老周媳婦兒可是個正了八經的坦克,二百斤上下,現在瞅這樣,撐起八十斤。
“來了老弟?!?
陳默點了點頭,把藥箱放在一邊,問道:“這是咋回事兒???去醫院了嗎?”
“去了,肺癌晚期,人家大夫說回來等死。”
“我給瞅瞅吧?!?
搭上脈,陳默搖了搖頭,老周媳婦兒現在油盡燈枯了,全靠一口氣兒撐著,等哪天實在疼的受不了想死了,人也就走了。
老周有些失落的問道:“咋了兄弟,是不是沒救了?”
陳默點了點頭,說道:“就靠一口氣兒撐著呢,沒啥救的必要了?!?
“周斌,我還有救,你帶我去國外,我還能活?!?
老周媳婦兒一臉的驚恐,生怕老周今晚上就找人把自己埋了。
“哎?!?
老周嘆了口氣,雖然她媳婦兒背著他亂搞,但是畢竟和他過了那么多年,生了個兒子,怎么也有感情在里面。
“你現在知道著急了,之前抽煙一天三盒,啥玩意兒電子煙一天天不離嘴,你還有好了?”
“國外就算了,你這樣飛機都上不去,明天我把小王喊過來,給你介紹介紹。”
老周前妻問道:“小王也是中醫???”
老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