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沒道理啊?!?
“啥玩意兒沒道理?”
陳默好事兒的湊過腦袋,當(dāng)看到白芷手機上照片的時候,整個人也是懵了一下。
“不是,那小姑娘不是嚇哭了么,這咋還牽上手了?”
“我也好奇呢,這咋還牽手了呢?”
陳月如伸出手:“拿來我看看來?”
白芷把手機遞了過去,陳月如拿著手機瞇著眼睛:“喝,好家伙,還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?”
“別說,這小姑娘文文靜靜的,身上不胖小臉兒肉嘟嘟的,挺稀罕人,看著就有福?!?
好事兒是東北人的天性。
以前的時候,每天干完活兜里揣把瓜子,村頭大楊樹下面一蹲,一晚上能聽十多個故事。
而且第二天同樣的事兒,你還能聽到別的版本的,主講人那叫一個聲情并茂,一張嘴,就會讓你感覺身臨其境。
“可不么,本來我尋思又吹了,誰尋思他倆還能成了呢?!?
陳默點了點頭,說道:“二狗還是有道的?!?
“這玩意兒該說不說挺玄學(xué)。”
第二天早晨,陳默送白芷上了班就回了醫(yī)館。
今天陰著天,下著毛毛雨,哩哩啦啦的,就跟得了前列腺炎一樣。
這種天最煩人。
你說要么你就下場大的,直接澆透,要不就不下,這玩意兒就這么磨唧,看的陳默都有些著急。
而且吧,大雨天在東北很少連著下,一般兩三個小時就過去了,要是連著下一宿暴雨,挺多地方就洪災(zāi)了 。
這種陰雨天吧,一般一下好幾天,整不好就來場大的。
而且?guī)滋煨∮甑鼐蜐裢噶耍粓龃笥?,直接廢廢。
一輛車停在醫(yī)館對面停車場,車上下來一個穿著黑色半袖的干瘦男人。
“兄弟,送你一個錦旗?!?
陳默有些驚訝的看著眼前的男人,這男的他有點兒印象,好像是老周朋友,做飼料的。
那幫人都沒一個正經(jīng)的,能送啥正經(jīng)錦旗?
“先進來,這下著雨還得麻煩你跑一趟?!?
干瘦男人笑著把錦旗塞給陳默,說道:“早就做好了,一直沒過來,你打開瞅瞅?!?
陳默將信將疑的把錦旗打開,看著上面的字,嘴角一陣抽搐。
【妙手扶陽,振我雄風(fēng)?!?
好家伙,我真好家伙。
陳默就沒猜錯,這家伙送的錦旗,也絕對不正經(jīng)。
這玩意兒讓他往哪掛。
“大哥你看看你,給我整的都不會了?!?
干瘦男人挑著眉毛笑了笑,賤兮兮的,一點兒也不像大老板的樣子。
“留著唄,哈哈,你再給我瞅瞅咋樣,再給我開點兒藥?!?
“行?!?
給大哥開了兩千塊錢藥,送走了之后,陳默看著錦旗一陣無語。
老許笑著說道:“這家伙挺能整還,這玩意兒掛上去,咱家直接成了武器鋪了?!?
“可不么,就那些人的尿性,指不定還得送多少呢,扔庫房吧?!?
快到中午,陳默換上衣服準(zhǔn)備去接白芷,一個大媽抱著一個兩三歲的孩子直接進了診所。
“陳醫(yī)生,你幫忙看看我家小寶是咋回事兒???我感覺感冒有點兒厲害了呢?”
陳默趕忙招呼大媽坐下,大媽是小區(qū)里的,平常也經(jīng)常見面。
她小孫子沒事兒就去二姑超市門口坐搖搖車,也算比較熟。
小寶呼吸短促,有些倒氣,小臉兒紅撲撲的,明顯發(fā)燒了。
陳默搭上脈門,摸了一會兒,說道:“大媽,小寶得毛細(xì)支氣管炎了,挺嚴(yán)重的,拖下去得出事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