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快兩個小時,大龍來了,跟著進屋的還有趙大炮。
外甥女正好也按完了,看他倆來了,瞪了趙大炮一眼,就拿著精油啥的出了屋。
“來了龍哥。”
陳默跟大龍打招呼,也沒理趙大炮。
他特別煩趙大炮這種人,年紀不小了,張嘴就是社會嗑,沒啥本事,脾氣還不小。
這都啥社會兒了,拳頭再硬也沒用,只要背后有人,活動活動就能給他送進去。
“嗯呢,晚上去喝點兒不?我做東。”
陳默看了眼大龍,又看了眼趙大炮,知道這是大龍給趙大炮搭橋。
陳默也不能不給大龍面子,但是今天下雨,一會兒還得去接白芷,心里多少有點兒不想去。
“龍哥,我一會兒接你弟妹,要不等哪天的?”
大龍點了點頭,說道:“都行,弟妹要緊。”
“老弟啊,老趙吧和我關系不錯,今天也是喝了點兒馬尿,做事兒都不過腦子了,你別往心里去。”
陳默點了點頭,說道:“我也不是啥社會人兒,我要是往心里去,就給王虎打電話了。”
大龍嘿嘿一笑,說道:“也是,你可是B市公安局的女婿。”
老趙聽的是冷汗直冒,陳默揍完他,大龍那邊電話就來了。
寧杰誰的是一方面,聽大龍說,欠陳默人情的大佬可不少,人家真豁上臉了,根本就用不著寧杰,打個電話趙大炮就得進去。
這話說的還真不夸張,打外甥女這事兒說大就大,說小就小,得看人家怎么定性。
趙大炮堆著笑,說道:“兄弟,你可別往心里去啊。”
陳默擺了擺手,這年頭多一事兒不如少一事兒,氣也出了,就這么滴吧。
“我也不知道你和龍哥關系好,我還以為是鬧事兒的呢,要不我也不能動手。”
陳默又賣了大龍一個面子,大龍聽著舒服,事兒也算這么了了。
趙大炮這個人,他也不愿意搭理。你說本來就有交情,你特么回來了先拿我地盤兒開炮,不純純腦子有病么。
“行了龍哥,我先睡一會兒,一會兒小白下班了,你倆挺長時間沒見了,先忙活著吧。”
大龍點了點頭,領著趙大炮出了門。
等倆人走了,陳默設好鬧鐘,躺在床上呼呼大睡。
外甥女兒進來了一回,給陳默涼了一杯水,然后幫忙蓋上毯子,又躡手躡腳走了出去。
下午雨下大了,在東北有句話,叫下冒煙兒了,說的就是今天這樣。
城市有排水系統,那玩意兒吧,百分之七十就是擺設。
下水道不是樹葉子就是爛泥,水沒下去多少呢,直接就堵上了。下水道的馬葫蘆蓋都頂開了,咕嘟咕嘟冒著水,跟特么趵突泉一樣。
開著車,雨刷器都跟不上下雨的速度,這有一個月沒怎么下了,下一場也挺好,省的莊稼干死。
給白芷接上車,倆人回了家,今天倆人也沒去二姑那吃,直接進了地下車庫,上了樓。
陳默煮了點兒二姑包的餃子,倆人吃完餃子,躺在沙發上看電影。
屋子挺大,顯得空落落的,特別一下雨,倆人縮一塊兒也感覺冷清。
“小虎和那個姑娘又黃了,也不是,他倆就沒在一塊兒。”
陳默有些無語:“不是倆人相成了么?”
白芷點了點頭,說道:“人家姑娘吧,說相處相處看看,小虎你也不是不知道,真難碰一個能懂他的。”
陳默說道:“也是,這小子就跟亂碼一樣,一般人整不明白。”
“不過我有點兒好奇,咋回事兒人家又不理他了?”
白芷說道:“說倆人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