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吳叔,你可別跟我來這套凹,你都多大歲數了,難能難哪去,市里你肯定進不去了,這點兒事兒也影響不了你。”
“你個小鱉犢子,不是找我批地批手續的時候了是不?這家伙,怎么過了河連橋都炸了呢?”
陳默嘿嘿一笑,說道:“說實話吳叔,這事兒啊,我是真不好管,不過我覺得出了這事兒也不是啥壞事兒。”
吳縣長黑著臉問道:“啥意思?”
“你看啊,咱們縣自從黃煙統一收購之后吧,確實方便了,但是吧,肯定有不服氣的,畢竟每年來臭行的二道販子不少。”
“這些人指不定以為縣里和鎮里吃了啥好處了,心里肯定憋著氣。”
吳縣長認真聽著,別說,陳默說的這個事兒確實有人反映過。
“這件事兒要想長遠了做,就得殺雞儆猴,雞讓老牛殺,你就負責把這事兒提前摘干凈。”
“鎮長既然敢硬剛老牛,肯定是和鎮子里其他村兒商量好了,村民也不能不知道。既然村民和村里知道這事兒,說明抬價他們也同意。”
“你看,你要是提前給鎮長罵了,然后鍋一甩,這事兒是不是和你沒關系了?”
“而且按照我們鎮長那個核桃仁兒大的腦子,肯定尋思一個姓牛的算啥,我就非得把這事兒干成了不可。”
“他可一直憋著勁兒想進縣里呢,這種人要是去了縣里,再哪天湊巧接了你的班兒,白云縣算是完了。”
聽陳默這么一說,吳縣長瞬間豁然開朗。
“你說的也是這么回事兒,行了,這事兒就這么地吧,等你們鎮子今年黃了,到時候別的鎮子知道了,還能安穩點兒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,所以啊,你可千萬別把這事兒當回事兒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,你那邊美食節咋樣了?”
“今天中午就開始了,你不是說忙沒時間來么,人家崔書記都在路上了,你這個大縣長請都請不動。”
吳縣長罵了句:“滾犢子,等會兒我過去吧,今天本來尋思喊老牛來縣里吃個飯,就沒尋思去你那,誰尋思整這么一出。”
“行,我等著你凹。”
掛了電話,白芷調笑道:“陳總現在牛了,這家伙,縣長都得親自給你打電話呢。”
陳默一臉得瑟的模樣:“我跟你講,要不是我不愿意從政,你信不信,不出十年,我就能當縣長。”
白芷白了陳默一眼,說道:“就咱家這條件,你十年當不上市長都算你沒本事。”
陳默嘿嘿一笑,拉著白芷的小手就往大榆樹那邊走,還沒到大榆樹樹底下,陳默就看到了市政府牌照的車進了大榆樹。
“這是市政府的公車不?”
陳默指著黑車一臉疑惑,他也沒邀請市里的領導啊,咋市里都來人了呢?
白芷也一臉疑惑:“還真是市政府的,你沒給市領導發邀請啊?”
陳默癟了癟嘴:“我邀請他們干啥啊,那幫人來了,準薅著我又忽悠我從政,我閑的沒事兒干了。”
車停在停車場,然后下來了一個老熟人。
“臥槽,老賈,你咋來了?”
來的不是別人,正是去市里當市招商辦主任,接了區長掛著常務副市長牌子,原白云縣旅游局局長老賈。
老賈嘿嘿一笑,說道:“去年你還知道請我,今年你不請我我還不能來了?”
“你說你這人,好歹去年我厚臉皮把旅游專線開了,有蹭吃蹭喝的事兒你是真不想著我啊。”
陳默笑著遞給老賈一根煙,白芷自覺地去樹底下和南南還有鑫鑫玩兒去了。
“我不尋思你忙么。”
老賈說道:“也沒啥忙的,上回你不是給我介紹的那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