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,李沐秋給二狗點上一根煙。
二狗摟著李沐秋,瞇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過了良久,二狗重重的嘆了口氣。
“哎。”
“你咋了?”
李沐秋蹭了蹭二狗的臉,二狗彈了彈煙灰,苦笑著說道:“陳默這是想讓我為自己活著。”
李沐秋皺著眉頭,一臉的不解。
“啥意思???”
二狗揉了揉李沐秋的腦袋,笑著說道:“小時候老爺子問我有啥夢想,我說想當大官,老爺子告訴我,其實當醫生挺好,他看著陳默覺得陳默不靠譜,怕咱家傳承斷了?!?
“老爺子讓我做了一輩子選擇題,唯一一道填空題,就是這個。”
“我記著陳默當時偷偷告訴我,二狗,你就聽老家伙的,等哪天他一蹬腿兒,我保準讓你當大官。”
“那年他好像才五歲來著,沒想到一直記著?!?
“老爺子的填空題,讓陳默做成了必選題,雖然我很喜歡現在的生活,但是有時候還是覺得很遺憾。”
李沐秋知道二狗和陳默之間的感情,這倆人不是親兄弟,比親兄弟還親。
他們都叫二狗帶刀侍衛,御前統領。
在二狗的世界中,陳默的地位要高于一切,甚至她這個媳婦兒。
她不生氣,她知道,很長一段時間,二狗都是為陳默活著。
也正是這個原因,二狗才能成為今天的二狗,沒有成為那群人口中的大人。
李沐秋笑著說道:“現在你不遺憾了?!?
二狗點了點頭,笑著說道:“有陳默兜著,去市里不成問題,他現在做的一切,都是給我鋪路?!?
“他看著挺正常,性子格外古怪。賈副市長找他的時候,他給我打過電話,問我有天讓我當官,還想不想當?!?
“我說肯定想啊,天天當個婦女主任多沒意思,這不,老賈成了副市長,咱們縣書記也要去市里了,這都是給我鋪路呢?!?
“那你以后能當個省長啥的不?”
二狗抻了個懶腰,說道:“誰知道呢,這玩意兒自己有多大本事就用多大勁兒,多大腦袋坐多大椅子。”
“咱們市太窮了,人都走光了,天天喊著振興東北,一點兒用沒有?!?
“我也不能保證我給咱們市整好,但是我能保證一個事兒,那就是我肯定不貪?!?
李沐秋捂著嘴輕笑:“聽說今年咱家分成就得分七八個小目標,以后人家送禮,你都不帶正眼瞧的?!?
二狗咧開嘴笑了笑,說道:“陳默不是給你整了倆廠子么,我都有點兒后悔讓你來當老師了?!?
李沐秋警惕的說道:“那玩意兒我可以雇人管,我不管凹,我就當老師。”
“當,指定讓你當。”
“李老師,該上課了。”
“你等會兒,你,哎呀,我要在上面?!?
幫黑天倆人醒了,陳默舔著逼臉出了屋,二狗撅著大腚在那煳肘子。
“醒了?”
“嗯呢,縣里給你打電話沒有?”
“還沒呢,王所長給我打電話了,說鎮長讓人把屎都打出來了?!?
“活該,這肘子挺香的啊?!?
“那可不,黑豬,三哥家養的。我就猜到下雪你肯定回來,前兩天三哥殺豬,我要了倆后肘,今天造一個,你走時候再造一個?!?
陳默要去掀鍋蓋,二狗一巴掌把他手打一邊兒。
“咋還跟小時候一樣呢,真饞。你放心吧,扣肉豬頭也在鍋里,還有一套下貨,在旁邊鍋里呢?!?
“嘿嘿,一會兒炒個大腸吃?!?
“嗯呢,放心吧,等會兒下貨鹵出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