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一大幫子小年輕在大食堂吃的飯。
大食堂現(xiàn)在暖氣燒得暖暖和和的,晚上吃飯的人也不少,現(xiàn)在不光是旅游客,就連附近幾個外村的,沒啥事兒也來這邊聚一聚。
老李做飯沒得說,無論是口味還是品相都拿得出手。
現(xiàn)在跟他學(xué)徒的也多了,去年有個在大食堂干的,今年跑市里開了個飯店,一下子就火了,連帶著老李也火了。
老李現(xiàn)在拎個保溫杯,真像那個樣,現(xiàn)在不是老食客,人家根本就不下場。
陳默這一桌子是老李炒的,要說老李和學(xué)徒炒的區(qū)別是啥,陳默只能說老李炒的多了幾分煙火氣。
但是這煙火氣,才是這菜的靈魂。
從學(xué)徒到成手,差的就是這一分的煙火氣,按老李說,這玩意兒需要悟性。
“咋樣?”
老李湊了上來,陳默豎起大拇指,夸獎道:“不得不說,李叔你這手藝,絕對一絕。”
老李嘿嘿一笑,說道:“這里面有兩道菜不是我炒的,能吃出來不?”
小金子樂了,懟了懟筷子,說道:“老李學(xué)壞了啊,這吃個飯都給布置題了?”
陳默動了動筷子,十幾個菜都吃了一遍。
等吃完以后,陳默胸有成竹的放下筷子,看著老李說道:“老李你也不實誠啊,明明三道菜不是你炒的?!?
“臥槽,這也能嘗的出來?”
崔俊男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陳默,學(xué)著陳默的樣子也開始細品,但是除了好吃,他找不出啥區(qū)別。
大寶子也是一臉疑惑,問道:“你這是咋嘗出來的?”
陳默沒有回答,而是看著老李說道:“你就說對不對吧。”
老李苦笑著點了點頭,說道:“你這嘴啊,是真刁,對,是三道菜。”
陳默指著桌子上的三道菜說道:“這宮保雞丁救不是你做的,甜味兒多了不少,還有這燉明太魚,你知道我不吃香菜,所以這盤也不是。”
“至于這份兒小炒雞,白芷明顯放多了,你做那么多年炒雞了,不可能犯這個毛病,白芷放多了回味發(fā)苦,比你差遠了。”
白芷夾雞肉的手微微一頓,說道:“這里面還放我呢。”
眾人哈哈大笑,老李一臉服氣的說道:“你這小子的鼻子還有舌頭,確實厲害。”
“沒辦法,打小鍛煉出來的,啥玩意兒只要過一遍我的鼻子舌頭,基本我就能辨別出來。”
“而且你知道這三道菜還和你差了啥么?”
老李搖了搖頭,問道:“差啥了?”
“煙火氣?!?
老李微微一愣,苦笑著點了點頭,說道:“你小子就是天生的廚子?!?
“我這是理論知識豐富,真讓我上手,我是真不行?!?
老李拍了拍陳默肩膀,說道:“行,你們先吃著,菜不夠喊我,我再給你們上?!?
二狗快七點了才過來,陳默又讓老李加了兩個菜,等兩口子吃完了,一幫子人烏泱泱的去了旁邊的酒吧。
酒吧是崔俊男開的,酒啥的賣的也不貴,按照他說的,主打的就是一個情懷。
酒吧整的不錯,里面的服務(wù)員和服務(wù)生都穿著朝族傳統(tǒng)服裝,該說不說,少數(shù)民族的衣服就是好看,嗯,男的多少沾點兒丑。
小酌了幾杯,白芷開著車把陳默他們送回了家。
陳默倒是沒喝多,吃飯的時候就喝了二兩半白酒,晚上又喝了點兒啤的,早代謝完了。
收拾收拾倒頭就睡,第二天一早,北川的王老三就給陳默打了電話。
“陳默啊,你可得幫幫我啊。”
王老三原來是北川的書記,人正經(jīng)不錯,干了兩屆,身體扛不住,這就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