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了隔壁,屋子里坐著兩個穿著西服的男人。把筆記本和手機遞了過去,倆人趕忙忙活。
“睡死了?”
女外圍拿起桌子上的煙點燃,叼在嘴里,靠在桌子上。
“肯定睡死了,小八嘎真不興逗,說喝交杯酒連想都沒想就喝了。錢沒少給,就是時間,嘖嘖,真不行。”
倆男人對視了一眼,沒有接話。
一頓操作以后,倆人拔下U盤,松了口氣。
其中一個人說道:“錢已經打你賬戶了,你看一下。”
女人從胸口浴巾里掏出手機,瞇著眼睛點了點頭。
“老板仁義,說好了十萬給了十一萬八,要不咱們三個活動活動?多拿錢我有點兒不踏實。”
“算了算了,我們還得著急回B市呢,下回的。”
女人笑著點了點頭,拿著筆記本和手機又回了套房。
等女人走后,其余一人拿出電話撥了過去:“寧爺,證據拿到了。”
“那就好,聊天記錄先發給我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過了兩分鐘,寧杰看著手里的聊天記錄,嘴角微微上揚。
干倒一個省大員,該說不說,挺有成就感。
把聊天記錄發給付書記,附帶倆字,八點。
付書記回了個好,笑著哼著小曲兒,站起身子拿過老婆手里織著的毛衣。
付書記老婆一臉疑惑的問道:“干啥啊?還沒整完呢。”
“走,下去擼串兒去。”
付書記老婆推了推眼鏡,看著墻上掛著的表,說道:“這都快十二點了,折騰啥呢。”
“不對啊老付,你咋這么高興呢?你小老婆給你生姑娘了?”
付書記黑著臉說道:“一點兒正形沒有,瞎說啥呢。”
付書記老婆嘿嘿直笑,追問道:“咋的了,這么高興?”
“明天你就知道了,快穿衣服,下樓陪我喝點兒。”
“行吧,喝點兒。”
生活就是一個角斗場,兩個犟種碰上,總得死一個。
第二天中午,還在地方視察的羅省,就被京城下來的巡察組按在那了。
證據確鑿,老羅嘴也不硬了,主打就三個字,我全說。
最慘的是老羅媳婦兒的公司,說良心話,老羅媳婦兒的家族企業,本來賺的就不少,真不差每年那幾千萬,現在好了,說啥也說不清楚了。
老羅的倒下,讓省里的那些官老爺,都知道了寧杰和陳默的名字。
要說老羅趴下和他們沒有關系,誰信呢。
王大美幫著把醫館打掃干凈,陳默又開始了坐診的生活。
昨天醫館解封,那些盯著陳默動態的小報記者就直接把消息發了出去,一個個官方通告也讓眾多吃瓜網友不禁感嘆陳默的勇猛。
一個人把兩個圈子攪得天翻地覆,特別是網紅圈,出了這檔子事兒以后,國家機器開始著手整頓,一時間又有不少網紅網絡蒸發。
一大早,陳默的醫館就坐滿了人。
陳默也有些發懵,頭皮一陣發麻。
這么多人,得看到啥時候?
第一個病人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,陳默上手一搭,眉頭就皺了起來。
“平常抽煙吧?”
陳默收回手,病人點了點頭,說道:“抽,一天兩包,開大車的,不抽煙沒精神。”
“你現在的狀況吧,不是特別好,上醫院看過了么?”
大車司機搖了搖頭,說道:“沒看過,我是你的粉絲,我昨天正好往這送貨,就多待了一天,尋思找你瞅瞅。”
“隔壁省的?”
大車司機點了點頭,陳默接著說道:“你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