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曉東哇的一聲就哭出來了。
太他媽欺負人了,都輪著來揍自己,這叫啥事兒你說。
未成年天團也無語了,聲音剛一出來,這群小子就習慣性的躺在了地上。
不躺不行啊,今天來的都是狠人,這家伙給李曉東揍得,眼睛就剩一條縫了。
陳默拉了張椅子坐下,李曉東死死盯著陳默的手腕兒,發現陳默沒戴手表,不由得松了口氣。
可沒想到,陳默在手腕上一抹,摘下來一串珠子。
李曉東一邊流著眼淚一邊捂著嘴,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,不敢哭出聲,生怕出聲了以后陳默會拿凳子掄自己。
“聽說你要混社會啊,還捅人了是不?”
李曉東搖了搖頭,又點了點頭。
“大嘚,偶真知道闊了,別夠偶了?!?
話音剛落,陳默伸手就給了李曉東一個嘴巴子。
“媽的,還跟我說火星文,流行還真是個循環,現在孩子咋還非主流起來了?!?
這可把李曉東委屈完了。
什么非主流,大哥,我是腫了,腫了啊大哥!
陳默招了招手,李曉東一臉畏懼的往前湊了一點兒,陳默抓著他的脖領子,笑著問道:“混社會有意思還是上學有意思?”
陳默這么一說,李曉東突然覺得上學是件特別好的事兒。
要是上學的話,自己現在應該趴著睡覺的吧。
他同桌雖然丑了點兒,但是好歹聽話啊,讓干啥就干啥啊。
你說他閑的沒事兒,聽陳兵的攢動干啥呢,非得混社會。
雖然混社會挺爽,但是也真疼??!
“桑學有意思?!?
陳默點了點頭,對著身后的倆人招了招手,兩個人一人架著李曉東的胳膊,拖著李曉東走出了門。
李曉東剛要喊,就看到了其中一個人腰上別著的槍。
完犢子了,這特么那是捅了個保安啊,這特么是把天都捅了??!
未成年天團其他小伙嚇的瑟瑟發抖,趴在地上一動不敢動。
陳默掃了眼眾人,笑著說道:“未成年也就幾年,等你們到了歲數,別的小崽子捅你們就沒有負罪感了?!?
說完,陳默就出了門,陳默一走,這群小子就都出來了。
“完了,東哥讓人抓走了,這可咋整啊,咱們報警吧?!?
“報啥警,咱們是江湖兒女,這。。。”
“江湖個雞巴,今天凈在地上趴著了,操,我回家去了,明天就讓我媽送我出國上學,瑪德,還是上學好?!?
“別啊,咱們得去救曉東哥啊?!?
“就是,咱們。。。呃?!?
門又開了,這群小子都來本能反應了,直接就趴地上了。
三叔四叔去而復返,倆人也不說話,拖出凳子就坐了上去。
這群小子偷偷一瞧,頭皮都麻了。
這倆神人怎么回來了。
他們是一動不敢動,放屁都得夾著,生怕聲音大了讓這倆瘟神打一頓。
煎熬啊,真特么煎熬啊。
一群人就那么趴著,三叔四叔更是叫了幾個菜,倆人坐那喝上了。
店是自己人開的,這群小子也算是撞上了,純純倒霉到家了。
也不知道趴了多久,其中一個小子都睡了一覺了,李曉東才從外面進了包間。
一進屋,李曉東就給三叔四叔鞠躬,然后一言不發的把那些小子都拉了起來。
看著一臉不解的眾人,李曉東給未成年天團鞠了個躬,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。
“都回家吧,以后好好上課,謝謝你們陪我瘋這么長時間,挺對不起你們的,跟你們道歉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