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孩子,老三和關關瞬間慌了。
關關扶起白芷,大聲喊著:“叫救護車,快叫救護車!”
那兩個按著吳藥蓮的警察也慌了。
光天化日沖進市局捅人,這誰能想得到?
人越聚越多,有的拿急救箱,大多數人都幫不上什么忙。
吳藥蓮跟個死狗一樣被拖了起來,翻著白眼兒,一個勁兒的抽搐。
三叔那一腳可下了死手,這就是踹的是后背,要是踹的是前胸,估摸著吳藥蓮現在已經上路了。
救護車來了,一群人簇擁著白芷上了車,關關也跟著上了救護車。
坐在車里,三叔紅著眼給陳默打了電話,電話那頭的陳默猛地踩下剎車,深吸了一口氣,哆哆嗦嗦的點上了一根煙。
“三叔,這事兒不怪你,我馬上就到了,這事兒先別跟我二姑說?!?
掛了電話,陳默給虎哥打了個電話,吳藥蓮也送醫院搶救了,急救的醫生說是脊柱碎裂了,就算救回來估摸著也殘了。
要不說有些人不值得可憐。
你對他的好,你放心,他不會記著。但是你要是對他不好,哪怕一件小事兒,他也能記好多年,而且一直找機會想辦法弄死你。
吳藥蓮就是這樣。
明明是陳兵有錯在先,但是在吳藥蓮眼里,就是因為陳默他們這一大家子,陳兵才進去的。
這種人,永遠都是把錯誤歸給別人,什么都是別人欠他的。
可笑的是,這種人比比皆是。
這年頭,就特么是在壞人堆里挑好人,能碰上一個不坑你的,那都算好朋友了。
等陳默到醫院的時候,白芷已經清理完傷口了。
好在白芷底子好,摔倒的時候死死護著自己的腰,要不孩子就得早產了。
即便這樣,白芷也動了胎氣,得在醫院觀察一天才能出院。
本來醫生的建議是讓白芷直接引產,因為白芷出血較多,而且傷口過深,需要打麻藥和抗生素。
白芷拒絕了醫生的建議,咬著牙沒打麻藥清理的傷口,幾度幾乎昏厥了過去。
母親的偉大是沒有上限的,只有你想不到的,沒有她們做不到的。
早產對胎兒是有影響的,每個母親都不想讓自己的孩子受到一點兒傷害,這是她們獨有的偉大。
陳默心疼的看著白芷,現在白芷正卡在引產的指標上,指標再低點兒,不引產都不行了。
“不行就讓咱兒子早出來唄,你這遭多大罪啊你說,傷口這么深,咋也得打抗生素啊。”
白芷倔強的搖了搖頭,說道:“再忍一個多月就行了,你不是大夫么,你別告訴我你沒有不讓我發炎的藥?!?
“哎,你這丫頭?!?
看著陳默心疼的樣子,白芷咧著嘴嘿嘿傻樂。
三叔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,滿臉的愧疚。
白芷看著三叔的樣子,心里也有些難受,她輕聲說道:“三叔啊,你別往心里去,今天這事兒不怪你,要不是你最后那一腳,我今天肯定危險了?!?
三叔聲音有些沙啞,顯然是上火上的。
“我要是多走兩步,就沒這事兒了?!?
白芷搖了搖頭,說道:“誰能尋思她能在市局動手呢,她肯定踩了好多天點兒了,就算今天不動手,指不定哪天就動手了?!?
“今天動手也挺好,要是換個地方我自己一個人,那可真是出事兒了。”
“你別往心里去三叔,你做的已經夠好了,你再這樣我以后不讓你跟著我了凹。”
三叔眼眶有些發紅,他點了點頭,說道:“嗯呢,不往心里去。”
關關眼睛都哭腫了,她委屈巴巴的看著白芷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