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狗擦了擦手,拉過一個凳子,翹著二郎腿兒坐了下去。
曲梁吞著口水站在二狗的身后,看著躺在地上打滾的老鄧家男人們,后背一陣發涼。
他聽說過二狗能打,但是誰知道這么能打啊!
二十多個人啊,那真是一巴掌一個,跟拍電影一樣。
老鄧拄著拐棍,氣得直打哆嗦,他身后的女人們也一臉憤怒的看著二狗,特別是老鄧頭媳婦兒,那眼神,都能殺人了。
“跟他拼了,我就不信他打女人!”
老鄧媳婦兒說著就進屋摸菜刀,剛出門,就看到二狗對著旁邊的苞米樓子輕輕一推。
“轟!”
苞米樓子瞬間漏了個大洞。
二狗點上根煙,對著老鄧媳婦兒甩了甩手,一臉遺憾的說道:“哎呀,打偏了。”
“你剛才說啥,風太大沒聽見,你再說一次?”
二狗這一手,直接把老鄧家所有人鎮住了。
躺在地上的男人們一臉苦澀,你特么有這手你早露出來啊,藏著干啥呢!非得揍我們一頓才開心是吧?
老鄧媳婦兒夾著腿,手里的菜刀哆哆嗦嗦的藏在背后,一臉驚恐的看著二狗。
老鄧也是一臉畏懼,看二狗的眼神都不復剛才的兇惡。
“現在能好好談談了?”
二狗一臉淡然的看著老鄧,老鄧強裝鎮定:“沈鎮長,你是不是有點兒欺負人了?你好歹是公職人員。。。”
“停!”
二狗打斷了老鄧的話,在老鄧一臉懵逼的表情中,二狗轉過頭,跟曲梁說道:“我辭職。”
曲梁嘴角一陣抽搐,你個鎮長辭職,跟我一個副鎮長說?
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:“嗯呢,批了。”
老鄧瞪大了眼珠子,指著二狗,氣的打擺子:“你是土匪!”
二狗瞇著眼睛看著老鄧,冷笑道:“老逼登,知道我的小名還跟我玩兒混的。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不用想著裝暈,我是大夫,我有行醫資格證。”
老鄧:“。。。。。”
二狗抽了口煙,瞇著眼睛說道:“好說好商量不行,非玩兒橫的。特么尸檢報告都出來了你們還不認,非得逼死老姜,咋滴,逼死老姜你們心里就舒服了?”
“逼死老姜,你兒子的死,就不是因為你們沒看住他,就不是因為他半夜休克你們都沒發現才死的了?”
“真特么賤啊,自己的痛苦不敢承認,非得強加在別人身上。”
“還特么要報復陳默,來來來,報復一下我。”
“一幫子欺軟怕硬的雜碎!忒!”
曲梁別過頭去,他突然想寫本小說,名字就叫《震驚,我的鎮長是流氓近戰法師》。
老鄧深吸了口氣,說道:“我兒子已經死了,姜大夫的事情我們不追究,但是,想讓我們寫證明材料,不可能!”
“想要錢?”
二狗一臉鄙夷的看著老鄧。
“十萬?”
老鄧別過頭去,身后的女人們沉默不語,男人們裝著自己還起不來,鬼知道起來之后會不會讓這王八犢子來一下子。
“二十萬?”
老鄧的身子微微抖了抖,還是沒有回過頭。
“三十萬?”
老鄧喉嚨動了動,兒媳婦兒輕輕扯了扯老婆婆的袖子,一切盡收二狗眼底。
“二十五萬。”
老鄧:“?????”
“二。。。”
“等等,就三十萬!”
二狗一臉嘲諷:“就三十萬?這三十萬是干什么的錢?”
老鄧說道:“是我寫證明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