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二十九號下午,陳默一大家子到了濱城。
到了提前定好的酒店,陳默沒領姥姥回老房子,姥姥也沒提回去,她還不知道老房子被陳默買回來的事兒。
晚上去海邊大廣場溜達了一圈兒,蘭蘭還是第一次見這么大的廣場,跑的那叫一個歡實。
濱城旅游行業雖然不如前幾年了,但是還是東北數一數二的旅游城市。
不少小商販背著書包或者拉著小車賣玩具還有水,礦泉水三塊一瓶,比外面貴,比景區里的超市便宜多了。
那些小玩具也不貴,白芷給蘭蘭買了個小燈籠,然后什么發光天使小翅膀和頭紗都安排上,打扮的漂漂亮亮的。
陳默和白芷一人戴了一個頭飾,白芷戴的頭紗,陳默戴的牛角,這些小玩意兒也就十五塊錢一個,陳默也懶得講價,窮家富路,出來就是玩兒的,沒必要計較這么多。
而且這些小商販也不容易,一晚上凈走路去了。
八點來鐘,陳默準備開車回酒店,還沒走到停車場,就看到一群人烏泱泱的圍在一起。
吵鬧聲不絕于耳,而且還能很清晰的聽到一個女人的哭聲。
湊了上去,只見一個女人坐在地上,手里死死抓著一個書包,書包的另一頭,在一個穿著黑衣服的保安手里。
“你給我撒開你聽到沒有,今天說什么也得把你的東西收了!”
女人一面哭著一面說道:“你這不是欺負人么,我都沒放地上賣,人家都賣我為啥不能賣啊。”
“你別跟我廢話啊,別人我沒看著,就看著你了!”
女人哀求道:“我以后不來了,你別沒收我東西行不行,我兒子還在醫院住院,等著用錢,你把我東西沒收了,以后我兒子怎么辦啊。”
保安不為所動,說道:“你孩子有病關我什么事兒,你撒手!”
保安用力一扯,書包質量不好,瞬間散開了。
一些小玩具都露了出來,女人一面哭著一面趕忙用兩只手往回扒拉,看的陳默一陣心酸。
他打開直播,遞給白芷,然后走了上去,此時人群中也傳來別人的聲討聲。
“哎賣啊小伙,你怎么這樣呢,人家夠可憐的了,你就讓人走吧。”
“就是啊,這女的多可憐啊,你這是干什么啊。”
“小伙,你快讓她走吧,都這么多人了,影響多不好。”
保安讓眾人說的臉通紅,仍舊色厲內荏的喊到:“關你們什么事兒了她在這賣東西就是不行!”
保安又去搶東西,陳默一把拽住他的手。
保安有些發懵,看著陳默扯著嗓子喊到:“你是誰啊?”
陳默冷聲問道:“你有執法權么?”
陳默的直播間也炸了。
【失蹤人口回歸了?】
【誰拿手機?嫂子?】
【這是怎么了?誰能解釋一下?】
【這好像是濱城啊,主播來濱城了?】
【我操,我陳哥要動手了?】
白芷把事情說了一遍,直播間更炸了。
【不是,這不是欺負人么,那么多人不抓抓個女的?】
【就是啊,人家家里都這樣了,一點兒人情都不懂?】
【人家保安也有工作,也是職責所在。】
【樓上的,你去樂山吧,大佛跟我說準備給你讓座。】
【壓力給到濱城文旅。】
保安皺著眉頭看著陳默:“我有沒有執法權關你什么事兒?你把手給我撒開!”
說著,保安往回拽了一下,卻發現陳默的手死死攥著,紋絲不動。
其余的保安也好忙幫忙,指著陳默說道:“你撒手,要不我們報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