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老奸,馬老滑。
吳縣長一瞅,就知道這小子是搞不定陳默他們了。
“哎呀,我歲數大了,喝茶葉睡不著,你拿回去吧。”
老吳也是有脾氣的人,從這小子來了以后,大刀闊斧的一頓折騰,整的自己天天生悶氣。
扣大龍的錢他是真勸了,但也就勸了一下。
要是他把大龍的關系啥的都說出來,這小子還能牛逼哄哄的往槍口上撞么?
趙書記表情一僵,心里把老吳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,臉上卻還是堆著笑。
“這茶好,不影響睡覺。”
說著,他把茶葉放在了吳縣長桌子上,然后拘謹的坐在旁邊的沙發上。
吳縣長看了眼茶葉,又看了眼坐在那不說話的趙書記,問道:“行吧,茶葉我就收下了,等明天我給你帶點兒花茶(代茶飲)來,那玩意兒降火。”
趙書記嘴角一陣抽搐,趕忙說道:“不用不用,我不喝那玩意兒。”
“哦,也行吧。”
說完,吳縣長就低頭看起文件。
過了兩分鐘,趙書記也沒開口,吳縣長抬起頭,一臉狐疑。
“咋了趙書記,還有事兒啊?”
趙書記紅著臉說道:“吳叔,你和陳默關系咋樣啊?”
吳縣長意味深長的說道:“以前吧,陳默叫我吳叔,今天他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吧,叫我老吳,以后估計就老吳了。”
趙書記心咯噔一下子,瞬間清醒了不少。
他看向吳縣長,心里五味雜陳,剛才吳縣長一句話就點醒了他,從始至終,老吳都和陳默關系不錯,這也就意味著,人家一直都知道自己在送死。
這事兒怪不了吳縣長,這是官場,人家和他沒啥交情,而且最近他還一直打壓老吳,老吳沒趁這件事兒弄死他就不錯了。
“吳叔,這一陣是我做的不對,我太急功近利了。”
吳縣長沒有說話,而是給趙書記接了一杯水。
“先喝水。”
趙書記端著紙杯,一臉的苦澀。
他這么做也想做好,人家上一個這么做的,已經是市長了,他才三十多歲,一旦干成了,前途肯定一片光明。
吳書記抿了口茶水,說道:“咱們縣最早的時候就是貧困縣,這么多年了,也沒啥大名堂。”
“陳默回來的時候吧,把桃源公社整起來了,當時還跟縣里反應,咱們這的黃煙不錯,是不是整點兒副職啥的。”
“當時我和崔書記拿不定主意,陳默就直接找了老牛,剛過完年,人家就拿著合同來了。”
“說句難聽的,老牛都不知道咱們這明年黃煙啥樣,全是看著陳默的面子簽的合同。”
“后來縣里的酒廠,是陳默出資建的,等盈利了,人家又撤出來了。”
“還有今年那些露營的小房子,也是陳默捐的,就連331咱們這一段兒的規劃,也是陳默提的,還有你前兩天去的南坡露營地,好看吧?”
“也是他干的。”
吳書記嘆了口氣,說道:“陳默沒拿過縣里一毛錢。”
“你別看桃源公社挺好的,但是吧,陳默那是硬著頭皮,拿著自己的錢借給村民干的,而且虧了算他的,盈利了再分賬。”
“那個姓龍的競拍咱們這個項目確實為了錢,但是你說句良心話,有幾個人能做到他這種質量?”
“他明明可以省材料,工程材料的水多大你也不是不知道,人家本來能賺一兩個億,到后來呢,只賺了不到六千萬,就這,人家還捐學校,捐公廁。”
“人家為啥這么做,因為這是陳默的家,他不想因為這點兒事兒,讓陳默沒臉。”
“話說回來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