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賠?憑啥賠?”
陳默看著老太太,然后掃了眼眾人,聲音突然拔高。
“我不信你們不懂法,大爺今天撞的我,他全責(zé),這就意味著,我在這場事故不需要負任何責(zé)任。”
“我自己就是個醫(yī)生,大爺啥狀況我比你們清楚,而且,最開始你們談話我也聽的一清二楚。”
“不就是看我的車好,想訛錢么,行,今天我就把話放這,如果一會兒事情解決,就算你們想和解,我也堅決要求對我的車輛進行賠償。”
一聽陳默這么說,李三兒的姐姐不樂意了。
“我叔那么大歲數(shù)了,就算是他的責(zé)任,你是不是多少賠點兒?最起碼賠個醫(yī)藥費吧?你家里也有老人吧,你得理解我們。。。。”
“停,別跟我說這些沒用的。”
陳默打斷了她的話,說道:“這個世界倚老賣老的人太多了,當(dāng)然,我說的不是那個大爺。”
“本身這事兒能很好的解決,我都和大爺說了,讓他走,不用賠修車錢。”
“你特么可倒好,叫來這么多人,還攢動他們一塊兒想訛我。你這叫啥,倚老騙錢?”
“別動不動就啥歲數(shù)大之類的,要是歲數(shù)大就能解決一切,那要法律有啥用?要交警和警察有啥用?只要歲數(shù)大,我們直接就賠錢不就得了。”
“媽的,扯啥犢子。”
李三兒村里人不樂意了,見李三兒姐姐被震住了,幾個男的走到了跟前。
“你這人咋說話的呢?你那么有錢,給人家老爺子撞了,管他對錯的,你拿出來點兒咋了?”
陳默看著說話的男人,一臉的鄙夷。
“你可真仗義啊,我小區(qū)有個老跑腿子一直單著呢,你別管和他認識不認識,把你媳婦兒借他生個孩子行不?”
男的猛地瞪大了眼珠子,指著陳默罵道:“草泥馬,咋說話的!”
川子一把把他的手扒拉到一邊,指著他說道:“嘴放干凈點兒,再瞎逼逼,我廢了你。”
交警趕忙橫在陳默和人群中間,生怕真的動了手。
陳默的身份很好查,這些人的身份也挺好查,這種事兒對于他們村來說,不是第一次了。
這世界有好人也有壞人,有樸實的農(nóng)民,也有刁民,這群人,正是后者。
交警一攔著,這些人就來了勁了,嘴里罵罵咧咧的往前沖。
持續(xù)混亂了得有五六分鐘,幾輛警車開到了院里。
警察看著這些熟悉的身影,也是一陣頭大,這個村兒的人啊,還真特么不省心啊。
好容易把這些人都趕到了院里,縣公安局局長黑著臉揪出人群中的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,帶到陳默和李三兒親人旁邊。
“村里人不懂法,你一個村長不懂法么?這是幾次了?光這個月就第二次了吧?”
“啊?上個月,人家開車撞死了你們村一頭牛,你帶著人把人家車和人都扣了,咋滴,這次還鬧縣里來了?”
陳默一聽就明白了,得,這些人還是慣犯,看這樣是吃著甜頭了,怪不得這么齊心么。
村長硬著頭皮說道:“村里有事兒我是過來幫忙的,這事兒又不是我攢動的。”
局長黑著臉說道:“你說這個你自己信么?從去年有車刮了你們村一個老太太開始,你們村是月月不消停啊,但凡有個啥磕碰,那真是和人家死磕。”
“之前的事兒也不說了,今天這事兒,人家一點兒責(zé)任沒有,你們瞎摻和什么?”
“你好歹也是村官,你不管管也就那么滴了,還跟著一起鬧了?”
“咋滴,村長不想干了?”
村長也來脾氣了,說道:“撞了我們的人,憑啥不給錢?再說了,干不干是你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