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學生在某些方面還是比較敏感的,比如男女朋友方面。
陳默一開口,大學生就羞澀的看了眼天哥,然后迅速的低下頭,那模樣,嬌羞的要命,和之前的不講理判若兩人。
該說不說,雖然老了點兒,但是男人越老越有味道啊,而且人家帥啊,還是開店的,最主要的是脾氣好,情緒穩定,這種男人才是最吸引人的。
天哥沒好氣的瞪了陳默一眼,說道:“別一天天瞎扯犢子啊。”
陳默咧開嘴笑了笑,剛要說話,耳朵上就傳來一陣揪痛。
“嘶。”
陳默倒吸了口冷氣,歪著腦袋一看,正好對上了紅姐似笑非笑卻充滿殺意的精致小臉。
“哎呀,我也沒有對象呢,小哥哥給我介紹一個唄。”
說著,紅姐的手還加大了力道。
“別別別,我錯了姐,疼死了,疼。。。哎,天哥,天哥,管管你媳婦兒。”
天哥瞬間懵了,紅著老臉說道:“你這張嘴啊,別留著了,一會兒我給你焊上。”
紅姐倒是挺受用,放了手白了天哥一眼,問道:“一會兒陪我出去趟啊?”
“不去。”
天哥頭也不抬,依舊忙活自己的東西。
陳默趕忙打圓場:“姐,你啥時候來的?”
“來了老半天了,你們都沒注意我,哎呀,還是我魅力不夠大。”
旁邊的女大學生腹誹不已,老女人有什么魅力,呵呵,不就是身材好一點,長的漂亮一點,看上去有氣質一點。。。。
算了,比不上,不比了。
紅姐今天還是穿的旗袍,小分叉,頭發盤起來的,上面插著桃花的簪子。
紅姐
該說不說,紅姐就是天生為旗袍而生的,揚州瘦馬這個詞放在一個東北女人身上,那種誘惑,更讓人難以抗拒。
可偏偏天哥就避之不及。
紅姐看著天哥,幽怨的說道:“你為啥不跟我去啊,你都沒問我干啥。”
天哥的手微微一頓,抬起頭問道:“你要我跟你去干啥啊?”
“我今天去電視臺做節目,沒人。。。”
話還沒說完,天哥就低下頭說道:“不去。”
紅姐嘟著嘴皺著眉頭,一臉的不開心。
可是紅姐還是極為溫柔的撒嬌:“小天,你就陪我去吧好不好,我一個人去好多事情都沒人幫我做,拜托拜托。”
天哥打了個激靈,用力的吞了口唾沫,雞皮疙瘩起了一片。
這家伙,這誰能頂得住啊。
店里的顧客和員工捂著嘴偷笑,該說不說,天哥現在的樣子,特別像一個傻子。
天哥紅著臉說道:“那,那啥,我中午有事兒,我,我去我干媽家吃飯。”
說著,天哥求助似的看向陳默。
陳默是誰,典型愛看熱鬧不嫌事兒大,要是就這么把天哥放了,根本就不是他的性格。
“你瞅我干啥,我二姑中午就沒做你的飯。”
天哥歪著腦袋瞪著大眼珠子看著陳默,這王八犢子,翻臉咋這么快呢。
“那啥,我還得修手機,這么多顧客呢。”
誰承想,這些顧客也全是老六,連忙擺手說是來買配件的,一會兒就走。
找不著啥理由了,天哥看著紅姐,氣急敗壞的說道:“那啥,就這一次凹。”
紅姐笑著點了點頭,說道:“一會兒咱就走唄。”
“嗯呢,修完這個的。”
等給大學生換完了屏,天哥悶呼呼的出了門,紅姐搖擺著腰肢跟在后面,還別說,真是郎才女貌,天生一對兒。
“老板娘下次再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