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你不是來采訪么,咋成了看演唱會了。”
天哥一臉懵逼的看著手里的票,又看了眼剛去車里,轉身便變成紫色旗袍的紅姐。
湊合看吧
紅姐一臉得意,拉著天哥說道:“你不是喜歡許嵩么,我帶你來完成你的夢想。”
“今天,我就是你的妹妹。”
天哥一臉懵逼,瞪著倆眼珠子問道:“不是,誰告訴你我喜歡許嵩的?”
紅姐直接就把陳默賣了:“陳默說的啊,他說你可喜歡許嵩了,喜歡好多年了都。”
她秀眉微蹙,嘟著嘴抓著天哥的胳膊,說道:“咋了,你不喜歡啊。”
天哥也不是彎的,這半個月紅姐天天去他那打卡,現在又帶著自己看演唱會,這種撲面而來的愛意他不是感覺不到。
“喜歡喜歡,那啥,這票挺貴的吧。”
“你管那么多干啥呢,我的就是你的。”
“以后你包養我了唄?”
說到這,紅姐臉一紅,推著天哥往車里走:“快去換衣服去,我今天穿這身肯定能被攝像機掃著,到時候讓別人好好羨慕一下你。”
天哥哭笑不得,說道:“行吧,你等我一會兒凹。”
上了車,天哥把衣服啥的換了一遍,然后打開車門下了車。
紅姐眼前一亮,該說不說,她的眼光就是準。
天哥這么一打扮,那家伙,空氣中都是濃濃的荷爾蒙的味道。
已經三十多了,紅姐對于自己的喜愛已經沒了青澀時候的含蓄,多的更是熱烈和激情。
她摟住天哥的胳膊,嘴硬的說道:“勉強能看吧,哎,你等會兒,站著別動。”
松開手,紅姐認真的整理著天哥衣服上的褶皺,天哥低頭看著紅姐,兩個人突然四目相對。
天哥鬼使神差的就親了紅姐一口,親完之后,天哥趕忙抬起頭,像是個做錯事兒的孩子,不敢看紅姐的眼睛。
紅姐紅著臉咯咯直笑,牽著天哥的手說道:“你親我了,你得對我負責啊。”
天哥笑著點了點頭,說道:“負責,肯定負責。”
“傻樣吧你,走啦,看演唱會。”
晚上,陳默讓川子把喝醉了的樸蘭花舅舅送到酒店,自己踉踉蹌蹌的上了樓。
“咋喝這么多呢?”
白芷抱著陳若愚,心疼的看著陳默。
陳默笑著咧嘴搖頭,說道:“那啥,就,就多喝了點。”
“爸。”
陳若愚伸出手喊了聲爸,陳默滿臉堆著笑伸出手把陳若愚抱了過去,白芷在一旁看的是心驚膽戰的,生怕陳默站不穩倆人摔倒了。
“大兒子,想爸爸沒有啊。”
陳若愚哦的回了一聲,然后伸著小手摸了摸陳默的臉,嘆了口氣,捂住陳默的嘴。
“小兔崽子,嫌你爹臭了還。”
白芷把孩子抱了過去,陳默從兜里掏出樸蘭花寫的信,遞給了白芷。
“這是啥?”
“信唄,你看吧,我去洗澡去。”
陳默關上浴室的門,白芷把陳若愚放在沙發上,給了他一個球球,陳若愚就開始抱著球啃了起來。
等白芷看完信,心里特別的復雜。
她看了眼嘩啦嘩啦響著的浴室,又低頭看了眼信,輕聲呢喃:“謝謝。”
把信放進信封,白芷抱著陳若愚進了關關的屋子。
“晚上跟你小姨睡。”
正做面膜追劇的關關一臉懵逼。
“不是喝酒了不行事兒么?”
“你腦子咋都是這玩意兒,下流。”
“那你把你兒子扔我這干啥?”
“我還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