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玩意兒?咋在臨市拘留所呢?”
“這小子開車快到臨市,停應急車道睡著了,完后交警上去一查,酒駕加上遮擋號牌,直接給關起來了。”
老刑警哭笑不得:“這下好了,省事兒了。”
陳默趕忙說道:“那啥,警察同志,這個案子到時候是不是得發個公告啥的啊,現在網絡太發達了,別到時候整出亂子,對我們景區影響不好。”
“放心吧,指定發公告。”
忙活完,晚上陳默正吃著飯呢,胡三嫂來了。
又是那幽怨的小眼神,看的陳默直打哆嗦。
“嫂子,快坐,吃飯沒有啊,對付吃一口啊。”
嫂子嘆了口氣,搬了個凳子坐在一邊,說道:“陳默啊,我跟你商量個事兒唄。”
陳默問道:“啥事兒啊嫂子,缺錢用了啊?”
嫂子搖了搖頭,說道:“就是我家碑王說,能不能商量商量,給他遷個墳。”
“啥玩意兒?給老碑王遷墳?他都走了幾百年了,遷墳干啥啊?”
嫂子嘆了口氣,說道:“哎,你不知道啊,上次二姐走蛟,那家伙,柳爺只身撼天雷,天雷沒劈著柳爺不高興了,給山里成氣候的禍害了個遍。”
“我家老碑王的墳頭都讓天雷劈平了。”
陳默一臉尷尬的撓了撓頭,說道:“那啥,遷墳就遷墳唄,你讓三哥整就行。”
“這事兒你不點頭誰敢吱聲啊。”
陳默知道他們是怕柳爺,他也不知道柳爺是啥意思,不過幾百年的老墳了,骨頭渣子估計都沒多少了,咋遷啊。
再說了,老碑王的墳還屬于古墓,這玩意兒確實不好整。
“非遷不可么?這玩意兒有點兒麻煩啊。”
三嫂朝著旁邊看了看,然后說道:“我家老碑王說了,不遷也行,能不能在墳旁邊安個避雷針。”
“啊?安避雷針?”
三嫂點了點頭,說道:“嗯呢,那天老碑王看著了,柳爺是用金子做的海東青引走的天雷,現在修行,都得講究科學。”
陳默越聽越離譜,不過那只海東青竟然在柳爺那,他咋不知道呢?
這老頭挺能藏啊。
“行行行,安,安個大點兒的避雷針,這事兒我讓大寶子安排。”
“那行,沒事兒我先回去了。”
送走了三嫂,陳默的電話響了,是老李打來的。
“哎呦李局長,咋滴,破案了啊。”
老李沒好氣的說道:“滾犢子,確實破案了,你聽我跟你說咋回事兒啊,一會兒就發公告了。”
這個死者吧,是南邊一個小網紅,有個百八十萬粉絲。
這小姑娘吧是那種跳舞的主播,平常收入也不錯,播了兩三年,買了房子買了個二手瑪莎拉蒂。
本來日子過的挺好的,這不,認識了這個男的。
這個男的最開始以經紀人的名義和她接觸的,后來一來二去,倆人就在一塊兒了。
都是單身,在一塊兒無可厚非。
但是吧,這男的就是覺得這個女的變現太慢了,天天打個pk,能賺幾個錢?
于是乎,這個男的就開始動了歪心思。
倆人一個直播,一個用女生的號開始撩騷大哥,一來二去,打賞確實多了,但是這男的還是不滿足。
期間有個大哥說了,只要見一面,就給主播五十萬。
這小姑娘不同意,她直播兩年了,知道只要一見面,這大哥以后肯定就不去自己那了。
而且她以前就沒線下和大哥見過面,主打的就是一個吊著,走就走,她也不攔著。
骨子里,她還是一個比較傳統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