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兩邊,對面的小孩兒還在對著他們揮手,
二狗也對著對面揮了揮手,然后回到自己的地方。
“完犢子了,騷嘎啦烤大勁兒了?!?
天哥一臉肉痛的把騷嘎啦放進鐵盤,端上了桌。
二狗瞅了一眼:“還沒糊?。坎诲e啊?!?
天哥點了點頭:“得虧湯汁放的多?!?
騷嘎啦烤的時候天哥給剪成了小塊兒,夾起來放在嘴里一嚼,陳默眼睛瞬間亮了。
“嗯,不錯,好吃?!?
二狗點了點頭,說道:“就是嚼不動。”
三個人釣魚就是幌子,成年人就是這樣,總要給自己一天放松的時間。拋開家庭,拋開所有,放松之后帶著最好的心情面對生活。
晚上的時候,四叔三叔過來給三個人接了回去,回到家,白芷問道:“咋樣,玩兒的開心不?”
陳默笑著說道:“開心,必須開心?!?
陳若愚伸出小手,嘴里嘟囔:“爸,爸。”
“快去洗一洗,換身衣服,你兒子爸爸爸爸的一天了。”
“行,我這就去,大兒子等爸爸啊。”
陳默對著陳若愚做了個鬼臉,陳若愚樂的在白芷懷里一頓扭,樂的咯咯咯的直笑。
孩子大了,越來越稀罕人了,這時候是最黏人也是最好玩兒的時候。
刷了牙沖了涼,陳默出來抱著陳若愚,大臉往陳若愚身上一頓蹭,這家伙給陳若愚樂的,倆手抱著陳默的腦袋,樂的上氣不接下氣的。
白芷嗔怪道:“行了,這一天天的,別逗他了。”
晚上天也不冷了,陳默抱著陳若愚上了窗臺,不一會兒功夫,兩只貓頭鷹飛了過來,歪著腦袋看著陳若愚。
陳若愚一臉興奮指著貓頭鷹:“鳥!”
白芷笑著說道:“這孩子,除了爸媽就會叫鳥,這家伙一天天給蘭蘭急的啊。”
“蘭蘭呢?”
“你大姑娘陪姥姥還有小姨遛彎兒了,一會兒就回來了。”
正說著呢,門開了。
蘭蘭開心的喊著:“爸爸,你回來了?!?
陳默把兒子遞給白芷,把蘭蘭抱了起來。
“哎呦大姑娘哎,咋樣啊,今天上學吃的多不?”
“可多了,今天中午吃的西蘭花還有秋葵,秋葵不好吃,跟鼻涕一樣。老師說有營養(yǎng),我就都吃了?!?
“我大姑娘真厲害,多吃蔬菜,皮膚好。”
一家人玩兒了一會兒,九點多鐘,回屋睡覺。
趁著陳若愚睡著,陳默又開始教白芷打籃球,白芷這次顯然有所準備,和陳默打的有來有回的,不過還是陳默技高一籌,一個大力扣籃結(jié)束比賽。
生活就是這樣,沒事兒的時候吧,就是老婆孩子熱炕頭,晚上修修水龍頭。
雖然平淡,但是平淡也有滋味兒。
第二天是周六,白芷一早就走了,留著陳默自己在家?guī)Ш⒆?。關關沒去店里,跟著陳默忙前忙后的,像是個使喚丫頭。
十點多的時候,二狗和李沐秋來了。
李沐秋懷孕兩個多月了,和白芷一樣,沒啥孕吐反應。
蘭蘭和陳若愚倆人在陽臺看鳥呢,見李沐秋來了,蘭蘭甜甜的喊人。
“大爺大娘你們來啦?!?
陳若愚也跟著打招呼:“喔!”
李沐秋笑著摸了摸蘭蘭的腦袋,說道:“陳嵐的嘴真甜,你大爺給你帶的好吃的,去吃吧?!?
蘭蘭開心的說道:“謝謝大娘,謝謝大爺。”
李沐秋伸手去抱陳若愚,平常隨便就讓抱的陳若愚此時反常的沒伸出手,皺著眉頭指著李沐秋肚子。
“妹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