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陳默照常坐診,今天男科那邊缺人,陳默就跑男科那邊幫忙。
大概上午九點多,陳默就聽到門外嗚嗚喳喳的吵個不停,正抻著腦袋看呢,這群人直接進屋了。
一個戴著太陽帽的小子瞅了一圈,往桌子上一扶,猖狂的問道:“你認識我不?”
陳默有些發懵,尋思這小子也沒見過啊,他身后跟著不少人,還有幾個人拿著手機對著自己。
找事兒的?
哎我操,這特么剛想吃瓜,瓜原來是自己。
“不認識,你誰啊?”
“沒事,你馬上就認識我了。”
陳默嘴角一陣抽搐,我操,現在都這么狂了么?
“不是,你是干啥滴啊?”
“我是百萬粉絲博主狂吠兄弟,我問你,你是不是給劉玉棟治過病?”
陳默搖了搖頭,說道:“這個不太清楚,我最近治的人挺多,我可以查一查。不過,你狂不狂吠,和我治不治人有啥關系?”
一個戴眼鏡的小胖子說道:“我是省中醫友好促進協會的,劉玉棟吃了你的藥,一點兒療效也沒有,在你這花了好幾千塊錢,你不是騙人的么!”
陳默伸出手,說道:“先等等,我想問下,你們和那個劉玉棟什么關系?”
小胖子說道:“沒啥大關系,就是他委托我們來維權的。”
陳默點了點頭,問道:“委托書我看看。”
狂吠兄弟像是得了狂犬病一樣,嗷嗷在那喊:“他打電話求助我們的!”
“鬧呢,沒委托書你們來叫喚啥啊?再說了,這個劉玉棟開的是他媽補腎的方子,統共吃了一個星期,咋滴,你們還趴著看他好不好使了?”
另一個禿頂中年人怒喝道:“你怎么說話的?”
陳默噌的一下站了起來,說道:“你又特么算哪個啊?”
“我是省中醫友好交流協會的副會長,作為中醫,你開高價藥,人家吃了一周都沒好,你還有理了?”
陳默皺著眉頭說道:“證據呢?”
“人家自己說的。”
陳默看著劉玉棟就診記錄,冷笑了一聲,問道:“檢測報告呢?”
眼鏡男說道:“我們給他看了,沒作用,我們協會是權威,我們的診療記錄就是證據。”
“來,我看看來。”
陳默接過單子,瞅了一眼,瞬間笑了。
他瞅了眼眾人,拿著手機給對方打了過去。
開了免提,對方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。
“誰啊?”
“劉玉棟是吧,我是陳默。”
“啊。陳醫生啊,你有事兒啊。”
劉玉棟的聲音明顯很緊張,陳默冷笑著問道:“你上周來買的中藥喝了么?”
“那個,喝了,一直喝呢,沒用。”
“哦,那我問你,我開的藥苦不苦啊?”
劉玉棟微微一愣,轉頭說道:“苦的,喝不下去都。”
陳默臉色瞬間冷了下來:“你跟我扯犢子呢,我開的中藥是甜的,你確定你喝過?”
“那個。。。對,我喝過,記錯了,是甜的。”
陳默哂笑著說道:“哎呀,我記錯了,是又苦又酸。”
電話直接掛了。
陳默一臉玩味的看著臉色鐵青的眾人,說道:“就這?你們也不行啊,找的拖也不行啊,啥也不是。”
狂吠兄弟一臉懵逼,兩個協會的還在那嘴硬:“病人這是緊張,我們的結果是官方認證的,你這么說沒用,我跟你講,等著查封吧你!”
陳默點了點頭,說道:“這還開著直播的呢?我也開直播咱們一塊兒玩兒會兒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