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春紅這個女的命也挺不好的。
怎么說呢,這女的年輕時候吧,干的事兒也挺不要臉,第三者插足,把二狗他媽逼走了。
后來二狗親媽生了二狗撒手人寰,二狗他爸和張春紅把二狗接回了家。
沒想到,報應來的這么快。
二狗他爸那個管不住下半身的玩意兒,又找了姓黃的,一來二去,原本發(fā)生在二狗親媽身上的事兒又發(fā)生在了張春紅身上。
當時姓黃的死活不要二狗,二狗和張春紅也有了感情,張春紅也舍不得二狗,就算這樣,正常人也不可能把自己的兒子給個連后媽都不是的女人吧?
哎,人家老沈就這么干了。
于是,張春紅養(yǎng)了二狗很長一段時間,那段時間,二狗叫張春紅,都是媽媽。
那個年代吧,未婚先孕是挺招人在背后說閑話的,更別說養(yǎng)的還是別人的孩子。
張春紅扛不住壓力,把二狗送回了西馬村。
在陳默的印象里,好像見過張春紅,是還不是他已經(jīng)記不清了,但是他知道,二狗和張春紅是一直有聯(lián)系的。
張春紅對不起二狗的母親,但是絕對對得起二狗。
這是二狗的事兒,他摻和不了。
“啥病啊?”
白芷說道:“不知道,二狗也沒說,明天早晨二狗就坐飛機過去了。”
陳默點了點頭,問道:“嫂子過去不?”
白芷搖了搖頭,說道:“咱哥不讓她去,我跟嫂子說了,這一陣讓她來咱家吃飯。”
“行,睡覺,困了。”
第二天一早,陳默去醫(yī)館坐診。
也就十點來鐘吧,手機響了,陳默一瞅,周濤打來的。
“咋了周濤,有事兒啊?”
“小叔,我這出了點兒事兒,你過來一趟唄?”
“行,地址告訴我一下。”
叫上川子,陳默按照地址到了周濤說的飯店,飯店不大,上下兩層,寫的隆德海鮮食府。
進了屋,陳默就看到周濤坐在椅子上,六七個壯漢虎視眈眈得看著自己。
“咋回事兒啊?”
陳默皺著眉頭看向周濤,周濤還沒說話,一個文龍畫虎的大胖子就對著陳默說道:“你侄子吃飯不給錢,你看看咋整吧。”
陳默看了周濤一眼,周濤吃飯不給錢?這說出去不跟笑話一樣么?
周濤黑著臉說道:“小叔,他們訛人,我特么吃個飯要我一萬四。”
陳默看了眼周濤,說道:“你沒讓你爸叫人啊?”
周濤老臉一紅,說道:“沒好意思。”
陳默點了點頭,看著老板說道:“單子我看看。”
老板拿著單子遞給了陳默,陳默一瞅,好家伙,一碗米飯就88,一只大蝦99,這特么真是黑店啊。
陳默皺著眉頭看著老板,說道:“哥們兒,鬧呢,你這大蝦抹金粉了啊,這么貴?”
老板仰著頭看著陳默,說道:“你管呢,我愛咋賣咋賣,給錢!”
陳默樂了,都啥年代了,還玩兒高價菜坑人的把戲呢?
“哥們兒,這事兒沒得談唄?”
“咋滴,吃不起啊?”
身邊的人瞬間圍了上來,川子臉色一冷,隨時準備出手。
“這點兒錢倒是掏得起,但是吧,你這么整,我掏的不舒服。”
胖子瞇著眼看著陳默,說道:“沒事兒,我舒服就行,你就麻溜的,要么掏錢,要么爬著出去。”
“你不怕我報警?”
胖子一聽陳默說報警,瞬間樂了。
“報警?你快報,真的,我就站在這看著你報警。我還真不怕你鬧,這一畝三分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