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川子,你之前為啥去當兵啊?”
川子臉突然紅了,陳默瞬間就嗅到了什么驚天動地的劇本。
“別不吱聲啊,咱倆啥關(guān)系,有啥不能說的。”
“哎,老板,你是真好事兒啊。”
“一般一般,你說說,我聽聽。”
陳默貼心的給川子點上煙,川子開始講述自己的故事。
“我下學早,十六就下了,完后出去打工,處了個對象。”
“本來我想著吧,就跟普通人一樣,結(jié)婚生子過一輩子。”
“最開始挺好的,我找了個跟車的活,一個月有半個月在外面,那時候不都非主流么,就是頭發(fā)蓋住左眼那種。”
“看不出來你還是非主流呢?”
“關(guān)鍵都整那種頭發(fā),我感覺也挺好看的啊,你別插嘴。”
川子瞪了陳默一眼,接著講故事。
“完后有一次我出車,晚上出了市區(qū)開車師傅不舒服,沒辦法就換了人,人家自己有跟車的,就沒用我。”
“我尋思不用就不用唄,回去給我女朋友一個驚喜。我特意買的酒和菜,買了一束花,小心翼翼的開了門。”
“完后當時半夜了都,我就小心翼翼的打開了房門,一打開燈,我就看我女朋友躺在床上。”
“然后又撩起了頭發(fā)。。。看到了床上躺著的另外一個男人。。。”
“噗呲!”
陳默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川子紅著臉羞惱的說道:“你這個人,笑話我干啥!”
陳默笑著說道:“沒忍住沒忍住。”
川子翻了個白眼兒,接著說道:“我當時給那個男的揍了,她還護著他,說他倆才是真愛。我生氣啊,就問她要我在她那存的錢。”
“完后她告訴我,她跟我就是為了養(yǎng)那個男的的,錢早花光了。”
“后來我才知道,他媽的,我和那小子一人和她睡半個月,關(guān)鍵我還一直被蒙在鼓里。”
“后來沒辦法了,錢也沒要回來,我就給他倆攆走了。完后我攢了半年工資,第二年開春就去當了兵。”
陳默笑著調(diào)侃:“我還以為你是為了保家衛(wèi)國呢。”
川子說道:“最開始沒想過那么多,就是想換個環(huán)境,把自己整的牛逼點。”
“后來我去了西藏,成了一名邊防兵。”
陳默瞬間肅然起敬:“你這么一說,我想給你加工資了。”
川子笑著說道:“那你得多加一點兒。”
陳默順道:“肯定給你加,不差那點兒。”
“行,我等著,后來我去當兵,得了一個二等功,完后進了特種大隊,再然后有一次出任務,我犯了錯誤,就復員了。”
陳默沒問犯什么錯誤,而是問道:“不打算找一個?”
川子愣了愣:“還真沒想過。”
“都快三十了還不想,三十以后就光想著湊合了,不行我讓白芷給你尋摸尋摸?”
川子也不客氣:“也行。”
“好好整,結(jié)婚婚房我包了,車你自己買。”
川子眼眶瞬間紅了:“陳總,用不上,這,我自己買。”
“拉倒吧,我明天給你找一套,就后面小區(qū)的,老總我還認識,便宜。以后你跟你媳婦兒也有個交代,還有啊,你準備準備,我尋思擴建廠子,到時候你就別給我開車了,你去那頭去。”
川子哭喪著臉說道:“我也不會啊。”
“不會就學,這玩意有啥男的,以后你有了孩子,人家一問你爹干啥的,你兒子說給人家開車,臉上有光啊?”
“我工資高啊。”
“你跟別人說誰信啊,就這樣,這樣你找對象也能挑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