錄完口供已經晚上十點多了,陳默做好了視頻,給倆姑娘打好了碼,直接上傳了出去。
事兒得給大家做出個解釋,不能瞎帶頭,剪輯視頻去混淆視聽蒙蔽觀眾。
觀眾能看到的東西很少,他們看到的,一般都是主播想讓你看到的。這樣就會讓很多的觀眾,去跟著主播的情緒走,這不是件負責任的事兒。
作為公眾人物,黑的就是黑的,白的就是白的,公眾人物也是老百姓,沒有特權。
兩個女生分別拘留十天和五天,證據確鑿,倆女生撒潑打諢也沒用,該受到懲罰就得受。
不過她們以后的履歷就有點兒難看了,基本大公司都白想了。
李沐秋沒啥大事兒,確實是動了胎氣,象征性的開了兩盒藥,二狗連夜去醫館自己煎了一副,喝個三五天就沒啥事兒了。
十二號,二狗的后媽接回來了。
之前二狗去了一次,張春紅滿是愧疚,說什么也不來。
張春紅把二狗送回去以后,也沒結婚,處過一個對象,也算是無疾而終。說句難聽的,她要是沒了,不找二狗的話,連個收尸的人都沒有。
張春紅得的不是什么大病,就是這么多年積勞成疾,心氣也不足,大毛病沒有,小毛病一堆。
這種人往往死的最快,別看都是小病,說不定一個跟頭栽過去,就再也醒不來了。
對于張春紅,陳默他們表示歡迎,雖然張春紅年輕的時候干過傻事兒,但是說實在的,一來是二狗他爸勾搭的,騙人家自己沒結婚,二來,則是張春紅對二狗是真的好。
雖然都知道里面愧疚的成分比較多,但是,這世界上對二狗好的人真不多,張春紅算得上一個。
一大家人特意的上大龍的海鮮食府吃了飯,張春紅眼含熱淚,幾度哭出了聲。
大半輩子的飄零算是對她的懲罰,余下半生能有個依靠,是她僅存的善念帶來的福報。
第二天九點多,張春紅來到了陳默家,白芷去上了班,陳默剛準備去醫館。
“姨,你來了,快進屋。”
張春紅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,說道:“我過來陪大娘說說話。”
陳默說道:“行,一會兒我姥正好下樓帶孩子遛彎兒,姨你幫著搭把手,順便熟悉熟悉,等我嫂子生了孩子,你直接上手帶孫女就行。”
聽到陳默說孫女兩個字,張春紅的臉上明顯柔和了不少。
她點了點頭,說道:“正好我來跟大娘學學月子餐啥的,秋秋說了,大娘做的月子餐好吃,我做飯啥的都是糊弄,到時候別吃不慣。”
姥姥拉開陽臺的門,對著張春紅招了招手:“春紅啊,過來,上這邊坐,可涼快兒了,景還好。”
“好嘞大娘。”
張春紅掛上包,換上拖鞋去了陽臺,陳默趕忙洗了水果給端了過去。
“陳默啊,你去忙你的吧,不用麻煩。”張春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。
陳默擺了擺手,說道:“麻煩啥啊,我正常也帶去帶不去的,你還想吃啥自己去冰箱拿啊,都沒外人。”
“行,你快去忙活去吧。”
“好嘞姨,中午就一塊兒吃吧,到時候我跟我哥說一聲。”
“好,今天中午正好和大娘學做飯。”
陳默下了樓,張春紅看著陳若愚,發自內心的稀罕。
母性是絕大部分女人都有的,也有一部分女人沒這東西,不過很少很罕見。
“稀罕孩子吧?”姥姥問道。
張春紅點了點頭,說道:“當年我被姓沈的掃地出門,姓沈的孩子也不要了,我就帶著二狗走了。”
“那小家伙小時候就懂事兒,天天媽媽媽媽的喊著,可是我得活啊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