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陳默溜溜達達去了醫館,剛坐下沒一會兒,虎哥來了。
“今天不忙啊,咋有空過來了呢?”
虎哥拉出凳子坐在上面,一臉不好意思的說道:“這不來給你賠禮道歉的么。”
陳默笑著說道:“你跟我有啥道歉的,你要是知道那個人那樣,你也不能推給我啊,咱倆電話不都說清楚了么。”
虎哥搖了搖頭,說道:“各是各碼,要不是你心眼子多,保不準出啥事兒。”
“能出啥事兒,那小子就是為了拖住我,找了個派出所的當替死鬼,說句難聽的,這也是好事兒,最起碼,又揪出一個毒瘤。”
“哎。”
王虎還是有些過意不去,說實在的,陳默真沒少幫他忙,誰尋思人家好容易找自己一次,自己還給整成這個樣。
“晚上咱倆喝點兒不?”
陳默一瞅,虎哥這是真的過意不去了,他點了點頭,故意說道:“先說好,喝酒行嗷,純敘舊,要是整別的,我指定不去。”
“就敘舊,晚上帶著小白,我喊著你嫂子,孩子晚上送我媽那去。”
“行,妥妥的。”
送走了虎哥,陳默給白芷打了個電話,說完虎哥的事兒,陳默開始接診。
現在一入冬,小毛病又多起來了,每年都這樣。
什么咳嗽越來越嚴重了,突發腦出血越來越多了,每到冬天,特別天非常冷的時候,老人都不怎么好過。
人歲數一大,身體機能一不好,病就找上來了。
特別天一冷,本身就氣管有小毛病的,冷氣一刺激,那家伙,咳嗽一直都不停。
去檢查吧,沒啥大毛病,要么開過敏藥吃,要么開點兒消炎藥吃,有沒有用,還真有點兒,但是治標不治本。
陳默一早晨接了好幾個這樣的,開了藥,囑咐好最近別吃涼的辣的,你說這些人也糟心,多大歲數了,大冬天還愛啃雪糕。
想想也是,東北冬天吃雪糕這個習慣都多少年了,之前陳默問過二姑為啥冬天買那么多雪糕,按照二姑的說法,冬天東北沒啥水果,雪糕頂水果了。
陳默一想也是這回事兒,他小時候,基本都是剛落雪家里就買上一箱紅富士和幾袋子國光,有時候帶上一筐橘子,剩下的就是啥凍梨凍柿子了。
到現在陳默看到蘋果都起雞皮疙瘩,那家伙,真是頓頓吃蘋果,再愛吃也吃夠了。
中午吃完飯,尋思睡一會兒呢,老許電話打過來了,說來了個大活,讓陳默快點兒下來。
陳默一肚子怨氣的下了樓,剛進了男科,就看著七八個人坐在那,直愣愣的瞅著自己。
陳默打了個激靈,這家伙,這都是干啥的。
老許壞笑著說道:“陳大夫,這都是來看腰子的。”
陳默瞪了老許一眼,這家伙,來男科不看腰子,還能是來看眼睛的。
不過這些人挺狠啊,排著隊來看腰子,還組團來的?咱家也沒開團購啊。
陳默沒好氣的說道:“你們給看就行唄。”
“人家點名找你看的,不讓我們看。”
陳默深吸了口氣,得,出名了就這點兒不好,你要是不來吧,人家就說你耍大牌瞧不起人,你要是來吧,發現來和不來沒多大用。
“啥癥狀啊?”陳默問道。
“我們幾個腎都不舒服,我們村男女老少都這樣。”
陳默皺著眉頭問道:“都這樣?我給你瞅瞅。”
搭上脈搏之后,陳默臉色猛地一沉。
這根本就不是腎虛,這是衰竭的癥狀,雖然不是很嚴重,但是這么下去,就是要命的病了。
“你的我瞅瞅。”
換到第二個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