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事兒啊?”
白芷拉著陳默的手,說道:“二叔家的大哥不是不要咱爸的公司么,完后家產(chǎn)啥的他一直不要,我尋思到時候分他點兒股份。”
“行啊,咱爸一點兒股份沒給他啊?”
“最開始給了百分之十,這么多年一直領(lǐng)著分紅,我覺得百分之十還是有點兒少。二爺爺算是把咱爸拉扯大的,人家不要咱也不能不給啊,你說是不?”
“行,你問問咱爸,給多少合適。”
“嗯呢,我就這么尋思的呢,咱倆今天帶著陳若愚和蘭蘭過去唄,晚上正好在那住一晚上。”
“行,姥兒,我把倆小的領(lǐng)走了啊。”
姥姥擺了擺手,說道:“去吧,正好晚上我們還有個聯(lián)歡會,晚上我晚點兒回家。”
“好嘞。”
給陳若愚蘭蘭穿好了衣服,陳默和白芷下了電梯。
今天李志把大G換走了,把賓利留家里了,開著賓利,陳默出了小區(qū)。
到了寧杰家,天兒正好黑了。
寧杰在一樓看書,寧太太在那做刺繡。
“姥姥姥爺。”
蘭蘭甜甜的喊了聲,小跑著鉆進寧太太懷里,寧太太沒把蘭蘭當外人,純當親孫女。
“哎呀,你咋來了啊。”
“爸爸媽媽說和姥爺商量事兒,正好晚上在這睡一覺。”
寧太太摸著蘭蘭的腦袋瓜,說道:“那行,晚上姥姥摟你睡啊。”
“嗯呢。”
寧杰放下眼鏡,把陳若愚抱進懷里,臉上的線條瞬間柔和了不少。
歲數(shù)越大,寧杰就越有氣勢,平常人看到都覺得不舒服,只有面對家人的時候,氣息才收斂不少。
陳若愚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,直接把寧杰手上的綠松串兒扒下來了,拿手里一頓甩,看的陳默心驚膽顫的。
“等會兒吃完飯再說,先讓我稀罕會兒。”
寧杰眼珠子都快粘陳若愚身上了,連看陳默兩口子都沒看一眼。
寧太太白了寧杰一眼,說道:“小白,你看看媽刺繡怎么樣?”
寧太太抻開絲綢布料,珍珠白的絲綢上繡著兩只小鳥還有幾簇蘭花,活靈活現(xiàn)的,特別好看。
她沒啥愛好,前些年找了個老師學了刺繡,本身心靈手巧,學的特別快。
“真好看。”白芷由衷的夸獎。
寧太太摸著蘭蘭的腦袋,寵溺的說道:“這個是給蘭蘭繡的,等明年開春,我做一身小旗袍,到時候天暖和點兒給蘭蘭穿。”
“對了,說起這個我想起來了。”
寧太太放下東西,小跑著上了樓,沒一會兒拿著兩套衣服下來了。
“你看著兩件,一套唐裝,一套新漢服,等你回去讓她上學穿,外面裹個羽絨服正好。”
唐裝是那種紅色帶小圍肩的公主服,漢服是淡青色的,上身是個小衣服,下身是個半身裙。
寧太太就喜歡國風的東西,自己穿的包括寧杰穿的,基本都是國風的,哪怕穿的西服,她自己也得給寧杰在胸口做上刺繡。
蘭蘭眼睛瞬間亮了:“姥姥,真好看。”
寧太太笑著說道:“那可不,我家蘭蘭穿上更好看,哎呀,蘭蘭就是姥姥的小公主。”
寧太太很少給陳若愚買東西,衣服啥的沒少給蘭蘭買,啥手表學習機,書本,她看到啥就買啥,跟進貨一樣。
寧太太一直說女孩兒得富養(yǎng),男孩兒窮養(yǎng),寧杰也沒反對,不過看周濤那個樣,他還是覺得自己媳婦兒說的有點兒道理。
“媽,你啥時候給我做件兒旗袍啊?”
寧太太看著白芷笑著說道:“你還跟你姑娘攀上了,給你做,早就買好綢緞了,等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