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就是一個人,不是神仙,管不了特別多的事情。
有些事兒,咱們看到了,明明知道這件事兒不對,卻也無可奈何,因為咱們不是當事人。
事情過去了一個多星期,這一個星期平平淡淡,基本沒啥大事兒。
人生就是這樣,并不是每天都是波瀾起伏。
十一號早晨,陳默剛出了小區,瞬間就愣了。
現在才早晨九點,像是嘲諷某些小光棍兒一樣,B市下了一場大雪,天昏暗的不行。
還沒出小區門的時候,陳默就看到小區門口圍了一群人,等出來了以后,陳默看到了那天的那個大姐,和一對小兩口拉著一個橫幅,三個人在那舌戰群儒。
【北苑業主欺人太甚,養流浪貓危害極大,必須賠償。】
陳默有些無語,消停了這么多天,還真來了。
最讓陳默接受不了的是,這幾天每每想起這件事兒的時候,他還抱有一絲期待,要是那個孩子的父母講理,孩子未來還有希望。
今天一瞅,陳默只能為那個孩子默哀了。
自己孩子打貓摔倒了,找喂流浪貓的人尋求賠償,這是啥奇葩道理?
陳默站著聽了一會兒,實在忍不住了,這些五六十歲的大爺大媽根本就不是對方的對手,人家一看就是有過抬杠經驗的,一般人根本就比不了。
“自己孩子教育不明白,完后看不好,出事兒了,賴馬路不平?你們這一家子真夠奇葩的?!?
孩子父親皺著眉頭說道:“你又是誰啊?跟你有關系么?”
嚯,你瞅瞅,臺詞都是一樣的,怪不得一家人呢。
“咋和我沒關系呢,我今天剛一出門,碰到了一家奇葩,惡心的我想吐,我準備報警,讓這家奇葩賠我精神損失費?!?
“你才奇葩呢,嘴干凈點兒!”孩子母親指著陳默大聲叫喚。
陳默一臉鄙夷:“我說你了?咋地,大早晨還有撿罵的?還是你覺得你就是奇葩啊?”
“惱羞成怒了?覺得自己無理取鬧了?”
老太太指著陳默罵道:“你腦子是不是有???我們的事兒和你有關系么?啊,你出來裝什么犢子?”
“哎呀,這是誰家老玩意兒跑出來了,咋長得這么精致呢?裝犢子我不會,懟犢子我可有本事了。”
“我草泥馬!”
男的看到自己母親被罵了,怒罵了一聲直接朝著陳默一拳打了過去。還沒等著碰到陳默,站在陳默身邊的李志上去就抓住了他的胳膊,干凈利落的來了個過肩摔。
只聽砰的一聲,這男的直接被李志摔出了蛤蟆叫,呱的一聲惹得眾人哈哈大笑。
老太太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拍著大腿就開始哭嚎:“打人了,沒天理了打人了??!”
那個女的也想上手,還沒沖到陳默身前,就讓一幫老太太按在了地上。
“都別動手啊大爺大娘們,大冬天的摔著碰著了犯不上,我報警啊?!?
陳默一邊說著,一邊拿出電話報警。
這三人鬼哭狼嚎的,那家伙,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,整個停車場沒多一會兒功夫,就站了二三百個人。
這里面大多都是看熱鬧的,但是聽了事情的經過以后,也對這一家子感覺到特別的厭惡。
見過不要臉的,這么不要臉的還是第一次見。
陳默也懶得和他們掰扯,等警察來了以后,跟著李志直接上了派出所。
這種事兒說小了就是民事糾紛,一般情況就是看警察咋處理了,本身就沒有陳默啥事兒,他實在是忍不了這一家子一塊兒欺負人家老太太,好歹這幾個老太太沒少上他這拿藥。
警察看完了監控,進了調解室。
“王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