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了視頻到了別墅區,王總在門口等著呢。
“陳醫生,事情解決了?”
陳默出事兒了以后跟王總說了聲可能晚點兒到,人家家里有病人呢,不能讓人家干等著,這樣不好。
陳默點了點頭,一臉歉意的說道:“抱歉啊王總,讓您等半天。”
王總擺了擺手,說道:“嗨,不差這一會兒,事兒解決了就行,怪冷的,快進屋。”
陳默進了別墅,換了鞋,輕車熟路的上了二樓。
打開門以后,坐在床上看書的小男孩兒放下書,一臉欣喜的對陳默說道:“陳默叔叔,你來了。”
陳默點了點頭,摸了摸孩子的腦袋。
“怎么樣啊,現在腿好些沒有?”
小男孩兒點了點頭,說道:“好很多了,就是做康復訓練太疼了,我總想哭,我媽還不讓我哭。”
王太太戳了戳小男孩兒腦袋說道:“你一個男子漢哭啥哭,能站起來才是最主要的。”
小男孩兒嘟著嘴,問道:“陳叔叔,我以后真的能踢球嗎?”
這個問題小家伙每次都會問,陳默每次都是一個極其堅定的答案,會。
“小琦啊,你好好訓練,叔叔認真給你治療,肯定會好的,到時候叔叔跟你一起踢球。”
小琦用力的點了點頭,一臉的期待。
小家伙不是天生這樣的,今年他九歲,前年的時候踩平衡車上街,沒控制好,一下子上了大馬路,被車撞了,然后兩條腿就沒知覺了。
后來王總找到了陳默,陳默扎了兩次,這小家伙腳丫子就能動了。雖然幅度不大,但是好歹也算是進步。
已經給小琦扎了一年了,上個月開始,他們就去做了康復訓練,康復訓練這玩意兒吧,其實看著挺容易,對于病人來說,卻很痛苦。
給小琦扎了針,然后做了推拿,陳默收拾收拾準備往回走,王總突然給他喊住了。
“陳醫生,你稍等一下。”
陳默點了點頭,問道:“有事兒?”
王總說道:“咱倆換個地方說吧。”
跟著王總進了一樓書房,王總給陳默倒了杯茶,緩緩開了口。
“我不是和市政有個項目么,今年六月份就完工了,尾款一直沒結算。”
“這眼看著過年了,我小家小業的,根本就扛不住啊,下面還有好多包工頭和材料公司等著這錢過年呢,您看您能不能幫幫我,我可以給您提成。”
陳默問道:“驗收什么的都沒問題吧?”
王總點頭說道:“您放心吧,肯定沒問題,要不我哪有臉找你啊。關鍵我怎么都沒啥事兒,下面包工頭手底下不少的工人,咋也不能讓人家白忙活吧。”
“我不給包工頭結錢,人家也不帶給下面人結錢的,都是一幫子賣力氣的苦命人,這事兒說破天也不能差了人家的。”
聽王總這么一說,陳默就覺得這個忙可以幫。
“行,這事兒我給你問問,到時候咱們電話聯系。至于報酬啥的就算了,純當咱倆這一年交情處下來的。”
王總感激涕零,這眼瞅著過年了,錢結不出來,人家不得罵死他。
他家底兒不厚,之前托關系干了個市政的活,沒少賺,后來一步步到現在。誰尋思今年市政的尾款這么難結,沒辦法他才找的陳默。
“謝謝陳醫生。”
“沒事兒,不用客氣,這兩年市政也窮,估計沒啥錢了,我一會兒就給你問。沒啥事兒我就先回去了,有消息我就告訴你。”
“吃口飯再走唄?”
“不吃了,下午還有事兒呢。”
開著車出了別墅區,陳默給老賈打了個電話。
“咋了陳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