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醺醺的回了家,車直接扔小張那了。
第二天一早,陳默打著哈欠洗漱完,陪著陳若愚和丫頭玩兒了一會兒,就下樓上班兒去了。
丫頭現在已經習慣在陳默家待著了,沒事兒就陪著陳若愚玩兒,晚上就跟蘭蘭學習蘭蘭在學校學的知識。
蘭蘭現在算是找到了學習的動力,每天上課聽的特別認真,一回家,就化身陳老師,有模有樣的教小姨學習。
沒接幾個診,陳默就接到了大寶子的電話。
“咋了大寶子,村里出事兒了?”
“嗯呢,那個張振媳婦兒回來了,帶著電視臺來的,給老張頭和老張太太氣完了。”
陳默皺著眉頭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“張振媳婦兒?她不是跑了十多年了么,咋突然回來了?”
“一句兩句說不清楚,你快回來一趟吧,這電視臺的有點兒毛病。”
“行,你先穩住,我往回走。”
喊了聲李志,陳默坐著車倆人出了市區,給白芷打了個電話,白芷那邊還得忙會兒,下午就能回家看孩子了。
到了十一點半,倆人到了西馬村,直接停到了老張家門口,一看到大門口扛著攝像機的工作人員,還有一個不知道是主持人還是記者的女的,陳默的火噌一下就上來了。
大寶子揮了揮手,凍得哆哆嗦嗦的,順便給陳默使了個眼神。
看到人群中那個有些發福的女人,陳默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。
這個女的叫王桂芳,和張振是兩口子,倆人有一個姑娘一個兒子。
姑娘今年十二了,兒子今年十一。
姑娘兩歲那年,王桂芳外面有了人,卷走了家里的錢跟人家跑了,跑就跑吧,這娘們兒腦子純純有大病,把姑娘也給帶走了。
你以為這娘們兒是稀罕姑娘呢?
一轉手,人家把姑娘賣了,賣了八千五。
好在王振報了警,姑娘找到了,對方家里進去了,但是她媳婦兒就判了沒兩年就出來了 。
出來了之后王桂芳倒是沒回村里,怕被張振打死,這娘們兒去了南方打工,聽說又給人生了個姑娘。
今年中旬的時候王桂芳來了一次,讓老張頭和老張太太給打出去了,沒尋思這娘們兒學精了,連特么電視臺都喊來了。
陳默點上根煙,走到電視臺工作人員面前問道:“干啥的?”
那個拿著麥克風的女的說道:“我是省臺小麗調解團的,您是村長吧。”
陳默沒搭理她,看著王桂芳說道:“王桂芳,你腦瓜子有病啊,帶著電視臺的來我們村干啥?”
主持人擺了擺手,攝像大哥趕忙摘下了攝像頭上的蓋子。
一瞅人家拍攝呢,王桂芳瞬間有了底氣。
“我來找我姑娘還有兒子。”
“你姑娘兒子?你都跑了十多年了,憑啥還回來找孩子?”
“我生的我憑啥不能找!”
老張頭聽到陳默的動靜,拎著斧子怒氣沖沖的跑了出來,打開大門,也不管啥攝像機不攝像機的,舉著斧子對著王桂芳就劈了下去。
王桂芳嗷的一聲撒丫子就跑,瞬間躲在了攝像大哥的身后。
大寶子趕忙把老張頭抱住,說道:“大爺,別沖動,千萬別沖動!”
張大爺紅著眼睛,指著王桂芳說道:“你他媽的再敢來我劈了你!”
王桂芳露出一個腦袋,跟潑婦一樣喊道:“憑啥不讓我看我孩子,孩子都是我生的,就得讓我看!”
陳默皺著眉頭說道:“你賣孩子的時候咋沒想這個呢?你跟人跑的時候咋沒想這個呢?不是給別人生完了孩子了么?咋回來了?咋?別人不要你了?”
王